想到江北,羅素的心一下子也低落下來,走上前去,拉住江北的手說:“江南,對於你姐姐的事,我聽說過,知道現在說這些晚的了,但是老師還是想說,畢竟你們兩人都是我過的學生。”
這話一齣口,不僅是江北愣住了,連顧珩弈也愣住了。
江北和江南,原來兩人是同一所學校的嗎?
而那邊江北則是心複雜,不管是誰,聽見別人說著自己已經死了的以前的事,心都不會好吧?
至現在一點也不好。
全世界幾乎除了們這幾個人,估計誰都不知道江北還活著。
這輩子,也只能用江南這個名字。
經歷著江南以前發生的事。
江北只覺得心裡一陣不舒服。
羅素也是,在自己一個喜歡的學生面前,說著親的姐姐的事蹟,換誰都不會好過。
江北和江南雖然關係不好,可是當初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也知道做做戲給別人看,因此幾乎所有人,除了那幾個和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幾乎都不知道其實自己的家庭關係很差。
和江南差,和母親……更差。
“江北當初雖然調皮了一點,但是人也不壞,績也好,當時其實我們學校的老師有很多人都喜歡的,還特別看好和當初的那個學生白夏,可惜啊……”
提到白夏,江北突然就呼吸噎了一下。
而一旁的顧珩弈,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
“唉,當時因為你姐姐我還沒罵過,可是隨便表面對我說下次不再犯了,可背地裡還不是我行我素,現在想想,當時調皮搗蛋,不也是樂事一件嗎?”
羅素越說越起勁,江北卻再也聽不下去了,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有些苦惱地看著羅素。
“抱歉啊老師,我今天還有點事,現在時間太晚了,我怕趕不過去,我們只能下次再聊了啊。”
羅素也知道們年輕人忙,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代了幾句,江北只聽得連連點頭。
最後,在羅素代好一切後,才提上包,沒再管後的顧珩弈,徑直向前走去。
剛一轉角,直到看不見了江北的影,顧珩弈才收回了探索的目。
江北,以前也是一個調皮搗蛋的人嗎?
那如今的,可真是完完全全都看不出當年的半點影子啊。
羅素扭過頭,有些驚訝地打斷了他的思路:“你還不去追你家的江南嗎?”
顧珩弈這才反應過來一樣,點點頭,道謝一聲,提著東西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