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臉一僵。
繞是再能憋,看到如今這樣一副場景,估計也是想氣的炸的。
面前的江北和顧子良,當著的面打罵俏,換是誰都是憋不住了。
“姐姐,”努力讓自己的表不要失控,“你能幫我接杯水來嗎?我有點。”
江北微微一笑,點點頭,拿過一旁的杯子就要出去接水,一回頭,卻看見了顧子良可以說是鐵青到彷彿中了毒一般的臉。
“我去吧。”
江北也不推辭,直接就將手中的杯子塞給他,出一個笑,輕聲說:“謝謝。”
顧子良了的頭,端著杯子就走了出去。
幾乎就是他的影消失在門的那一頭,江南像是再也裝不下去,一把靠在床上,看著,眼神毒辣,嘲諷著說:“我倒是以前沒有發現,你竟然演技會這麼好?”
江北一笑,卻不正面回答的問題,而是從一旁拿過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真甜。
“相比之下你能這麼乖巧地我姐姐,我也是很驚訝,我還以為你只會在顧珩弈面前才會演戲,”頓了頓,又說,“好玩的吧江南?我也覺得好玩,你說我要是之前也學你的話,估計現在躺在床上的虛虛弱弱的人應該是我了吧。”
“別這樣說,姐姐,”江南也毫不吃素,瞥了一眼,似笑非笑,“我躺在床上有媽媽有爸爸,還有顧珩弈,你呢?你有什麼?白夏嗎?還是你準備躺在床上,就這樣等死呢?”
聽到提到白夏,江北也不惱,俯下,盯著的眼睛說道:“我親的妹妹,我至還有顧子良啊,不過沒關係,你至有顧珩弈對吧。”
輕輕笑開,江北又笑了笑,恍然大悟一般:“你應該是發現父親停止了你的錢吧,江南,沒想到有一天,你也可以到這種境地啊。”
江南突然瞪大了雙眼。
“是你乾的?”厲聲說,眼神毒辣,似乎下一秒就能衝上去和打起來。
“怎麼可能呢,”江北笑了笑,出手上江南的臉,微微眯起眼睛:“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說是我乾的呢?”
“江北!”大喝一聲,轉頭去對上了狠厲的眼神,氣勢就突然弱了三分,“你就不怕我告訴顧珩弈?”
“你覺得他會信嗎?一個不江家寵的人?指使江辰斷掉你的錢,有誰會相信你呢?江南,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沒腦子嗎?”
江北嘲諷似地看著。
面前的江南大口著氣,口起伏著,隨後輕輕扯出一個微笑,仰著頭,看著:“姐姐,不過沒關係,我想顧珩弈應該對你好的吧,比如我昨天聽見你在電話那頭大喊,你們那個時候,應該是在做-吧?”
江北皺了皺眉。
那個時候大喊,不過是單純地想讓顧珩弈心慌而已,沒想到如今卻又被江南抓住這個不放。
“不過我想知道,顧珩弈的床上功夫,好不好啊?”江南說著,裝出一副期待的樣子,湊近,瞪大了眼睛,在耳側輕聲說,“有不有滿足你啊?”
“滿足了啊。”
江南一愣,似乎沒有料到江北竟然這麼爽快地就說出了口。
“不過我現在想想,還是顧子良的更好一點。不過江北,我想你的,應該這輩子都不能這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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