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著白藍心,還可以無愧地說出那些話來。
現在反應過來,就突然想狠狠地自己兩個大掌。
江北,你簡直就不是個人!
楚柳煜說完這句話之後,彷彿廢掉了所有的力氣,自嘲一般笑了出來,而後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猛的衝了出去。
江北下意識地就想攔住,口而出了的名字:“阿煜!”
得很大聲,甚至因為得太大聲而有些破音,嗓音都沙啞了,可是楚柳煜卻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朝著外面跑去。
跑得又快又急,期間還踉蹌了兩下,卻還是堅定不移地往外面跑去。
這裡讓噁心,空氣裡瀰漫著的味道也讓作嘔,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待著。
一下子,空曠的大廳裡只有江北和白藍心兩個人,面對面無言。
江北低著頭,了,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眼角生疼。
應該說些什麼?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自己從來的人都是白夏,說自己做這一切都是不由己的。
可是有什麼不由己?
沒有任何立場去說自己是不由己的,和顧珩弈糾纏在一起,甚至在昨天晚上說了那麼多違心的話。
“江南。”大概是為了緩和氣氛,白藍心突然開口,聲音像是在鹽水裡面浸泡過一樣,沙啞不堪,一點都不符合平時的形象。
這個名字一念出來,不知道為何,江北的心裡驟然就鬆了一口大氣。
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就是江北。
對啊,江北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裡是,該是江南才對。
一巨大的愧疚劇烈地湧上的心頭,江北,你還有臉想這些事,你哪裡有臉去否認自己不是江北?
可是卻只能順著的話,輕輕地“嗯”了一聲。
彷彿重錘敲下,肯定了心裡的一切想法。
“你不用擔心,阿煜大概也是激了一些,或許因為你就是江北的妹妹,又和長得一樣,所以才會這麼激。”白藍心笑了笑,安一般,拍了拍的手,聲音卻已經哽咽。
“我知道的,你不是你姐姐,我弟弟也和你沒有關係,你也不用有那麼多的愧疚,這一切都是你姐姐造的,不管你的事。”
江北只覺得心中痛到不能呼吸,艱難地點點頭,笑了一下。
那笑太過苦,一時過去,竟然像哭了一樣。
除了承認,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白藍心知道不是江南,說不定謀劃了這麼久的計劃,全盤皆輸。
這裡的一切都讓不知道該如何,匆匆丟下一句抱歉,趕在眼淚落下來的那一瞬間,轉頭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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