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對的,但是從我“死掉”的那一刻,你沒發現,一直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都是我嗎!你江南,本沒有幾個人真正地見過你。”
這是事實。
江北不再想過多糾纏,噁心了江南一頓之後就準備離開。最後的時候還將手裡的那比錢丟在床上。
“江南,我好歹是你姐姐,這錢你就拿去用吧。”
就像當初你施捨給我那樣。
在這裡,江南或許不會接過那比錢,但是一旦離開,或許事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因為別無選擇。
離開醫院之後,決定回顧家,晚上參加聚會,自然不能太丟臉。
不過就算丟臉,丟的也是江南的臉而已。
此時正是下午兩點左右,還正好,距離白藍心離開顧家公司已經三個小時左右了,疲倦,一回來就躺在床上,睡得醉生夢死。
大概是想到了什麼事,一下子又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經常做的那個夢。
夢裡面哭著喊著,卻沒有一個人來理。
只有一個小小年,在那樣黑暗的環境中,用袖子給臉,安不要哭。
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黑暗中相依為命,只有彼此,看不清未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掉了。
因為做的事太多,吃的又太,明明七九歲的年紀,看起來就和一個五歲的孩子沒什麼區別。當時白藍心還小,卻早早就學會了忍耐,弟弟在一旁握住的手,明明害怕到發抖,卻還是咬了牙關不說話。
們每天干最重的活,吃最的食,沒有人關心們的死活,好像死了就是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這個工地上還有許多這樣的孩子,也有孩子才幹著幹著活,下一秒之後就直接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那樣沒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開始的時候們還覺得很害怕,後來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覺得下一個就是自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個工地上的人一直用不懷好意的目看著,到骨悚然,卻只能地告訴弟弟。
後來有一天,領頭的突然神慌張,跑過來就拉起們,飛快地為們衝了一個澡,又梳洗一番,就匆匆收拾了東西,準備跑路。
當時白藍心膽子很小,甚至都不敢說話,被帶走也只能地牽著弟弟的手,生怕兩個人就這樣分開了。
大概就這樣跑了四五天,後來到了晚上,那個領頭的似乎放鬆了警惕,喝了幾杯酒,事後酒上頭沒事撒野,正好看見了白藍心,一雙眼睛都有些綠。
那人紅著臉走進來,大著舌頭,渾都是酒氣,白藍心怕得要死,為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到恐懼,只能地握住了弟弟的手。可是在怎麼掙扎,卻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那麼用力地抓住弟弟的手,卻還是被毫不留地就抓了出去。
想大聲呼喊,可是聲音卻卡嚨,毫聲音都發不出來。看著服被扯破,背後發涼,弟弟衝過來似乎想保護,卻被那人一腳就踹遠了,彎著腰在一旁半天都起不來。
白藍心心都揪了一團,為那個孩子,也為自己。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不陌生,因為在之前,也有小孩子北這樣過。
如果不是那頂大錘子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