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扯出一個笑來:“白小姐手也不錯。”
不錯個鬼,鬼知道竟然手勁這麼大,剛才握上去的時候,竟讓有一種手骨都要裂開的覺。
從假扮江南開始,就已經見過了無數個喜歡顧珩弈的人,有的暗地裡給使絆子的,明地裡冷嘲熱諷的,只有想不到,沒有們做不到的。細數起來,這幾個月裡能活下來,也真的是不容易。
想來白家突然就和顧家合作,想來想去能想到的,估計也就是白家小姐芳心暗許,可無奈顧珩弈正眼都不看,因此只能出此下策。
最後江北,卒。
莫名惡寒起來的江北忍不住打了個寒,抬眼將目看向白藍心,想從臉上看出什麼不同來,卻看見依舊面如常,似乎剛才使用了那麼大手勁的人不是一樣。
好角。
江北在心裡默默說著。
要是真正的江南在這,按照的個,估計直接就準備倒地亡然後被急送往醫院了吧?
畢竟對江北的招數數來數去就都是這些了。
“江小姐準備什麼時候和顧總結婚啊?”
沒想到還沒有開口,白藍心就突然說道,一雙眼上挑了去看,角微微勾起,倒真是個絕世人。
這樣一個人,顧珩弈不喜歡,也真的不知道是他的問題還是這個白小姐的問題了。
“江小姐?”看著江北一時有些出神,白藍心有些疑地再次開口問。江北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靦腆一笑:“我還不知道來著呢,這種事還是要看珩弈的意思。”
說著將手牽住顧珩弈,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人面好像一僵,一種狠毒一閃而過。
那目過得太快,等想再過去的時候,卻已經不在了。
白藍心又換上了一種和藹的目看著江北:“江小姐和顧總很恩嗎?”
江北眉頭一皺。
雖然這句話問出來的語氣是極平易近人的,配上白藍心那張人面孔,不知道的還以為們是一對好朋友。可是江北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的言下之意不在此,而且……好像還有別的意思。
不會這麼被猜對了,對方其實就是顧珩弈,所以才會選擇和他合作,然後暗地裡解決掉?
可問題是,並不是江南啊,是江北啊。
江北幾乎哭無淚,卻還是要強打著神點點頭,出一個笑:“是啊,我和珩弈很恩。”
一旁的顧珩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不聲地攬住江北,沉聲道:“白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顧總有事?”白藍心笑著反問。
“沒有,只不過是我未婚妻不舒服,怕難,所以才故此一問。”
說著,暗地裡掐了江北一把。
江北臉一僵,頓時就想他一掌,卻還是要笑著對白藍心點點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白小姐,你也知道,我不是特別好。”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是來搶顧珩弈,我也是沒意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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