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到了莫大的嘲諷一般,江北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珩弈,”慢慢開口,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事,“你真讓我噁心。”
不再看後的人一眼,轉過,快步奔跑起來。
真讓人噁心。
一切,空氣,人,都讓覺到噁心。
眼角慢慢落淚來,心臟傳來絞痛,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安了。
沒有人。
就那樣漫無目的地跑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去了哪裡,只知道等到嚨間傳來劇烈的痛時,腔裡都沒法呼吸的時候,才停下了腳步。
後也傳來了一道疑的聲音。
“江小姐?”
江北一愣,隨機有些疑地回過頭,眼角還掛著淚,隔著層層水過去,正好看見的是白藍心站在後,正疑地看著。
忍不住冷嘲一聲。
天時地利人和都被佔全了嗎?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偏偏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人?
“白小姐,”吸了一口鼻子,努力讓自己回覆到正常,“我有事嗎?”
白藍心似乎發現了的異樣,皺了皺眉,疑地走上前,問道:“你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樣說著一邊朝前面走去,因此也看見了江北一旁高高腫起來的臉頰,而後一皺眉:“你臉怎麼了?”
這樣一說出口,江北只覺得鼻子一酸,差點就落下淚來。
“先去房裡說好嗎?”白藍心也不強求,安一般牽過的手,“外面風大,也不好說話,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江北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不知道為何,白藍心一說出一句話,就完全拒絕不了,紅著眼點了點頭,跟著就進了一旁的一個房間。
房裡白藍心端過一杯茶遞給,小心翼翼地問道:“江小姐,你怎麼了?”
江北握了杯子,沒有回答。
白藍心嘆了口氣,也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才重新將目投向江北:“還是說,顧先生他對你做了什麼?”
江北從進房間開始就一直憋著的淚,差點就又落了下來。
“謝謝你,白小姐,不過我也有難言之,能拜託你當做今天晚上什麼都不知道嗎?我馬上就會走,不會打擾到你的。”
白藍心笑了笑,坐在了旁,手拍了拍的手,親切地說:“沒關係的啊,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現在都這麼晚了,想必你現在也不想回去,不如先在我家住下,明天再回去?”
“白小姐,這不好吧……”江北立馬開口拒絕,雖然確實不知道自己除了回顧家還能去哪,出了這個會場,又能去哪。
顧子良現在怎麼樣,也不知道,心裡擔憂無比。
“放心吧,”白藍心笑了笑,拍了拍的手,“你放心,顧先生那邊我會去和他說的,你就安心地住下來好了,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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