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藍心從回憶中開來,看著面前的顧珩弈,開口:“顧總找到了之前黑你們公司的人了嗎?”
聽提到這件事,顧珩弈一愣,掩飾一般走到一旁,聲音沉悶:“白小姐知道?”
“聽人說過一點,不過這個人是誰就不知道了,怎麼,顧總也認識嗎?還是說只是單純地知道而已?”
“白小姐好像問的太多了一點。”顧珩弈開口,不自覺就帶了一迫。
白藍心一愣,放下手中的茶,頓了頓,才接著說。
“顧總今天的茶不錯,可惜我喝今天是吃飽了才來的,”將目重新投向了顧珩弈,站起,挎上包,“顧總,今天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約。”
而後不再管後的顧珩弈一眼,徑直就走了出去。
剛一開啟門,白藍心就正和準備進來的江辰打了個照面。
兩人都是一愣,隨後就是心照不宣的一笑。
“珩弈。”江辰率先出聲,關上門,將白藍心關在門後,“我給你帶了東西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他,並問:“江北現在還在顧家嗎?”
顧珩弈有些疑地將目投向他,點了點頭:“在顧家。”
“珩弈,我首先要對你抱歉,為我養出了這個一個兒而到抱歉,就算是我的親生兒,我也不得不大義滅親,所以我帶來了這份資料,讓你看看。”
顧珩弈接過手,仔細看著那份資料。
他越往下看,臉就越來越鬱。
江北。
上面的一切,都是江北出賣了他公司資料的一切資訊。
如果說他之前還對江北抱有什麼希,那現在是真的一點希都沒有了。
他紅著眼,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回家,回顧家。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和剛生出來的小草一樣綿綿不絕,他直接就略過了江辰,紅著一雙眼就出去了。
外面有人顧總好,他直接就略過,去了技部門,一進去誰也不看,直接衝進去了技部門的經理的辦公室。
經理姓黃,黃湧,一看見他就誠惶誠恐的開口說道:“顧總好。”
“給我調查一個人。”顧珩弈紅著眼,直接就說。
“顧總想調查誰?”
“江北。”
“江北?”黃湧疑地開口。
這江北,不是死了的嗎?
為什麼突然說要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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