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淚落在地上,濺起來一片小小的水花,顧珩弈皺著眉頭看著,就在這片詭異而又安靜的環境中,聽到了江南噎噎問出來的話語。
“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珩弈皺了皺眉。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這人有個通病,你要是好好得問他話,他都可以耐著子告訴你答案,可是你要是帶著質問一樣的語氣去問他,那就是死,也不可能聽到他說些什麼。
在他看來,江南問出來的這句話,就帶滿了質問。
可是對方是江南,他的妻子,今天才嫁給了他的人,所以他也不得不按下自己心中的不滿,走過去,盯著的眼睛,帶著一冷,江南忍不住就打了個寒。
他手抱住,以一種略帶強迫的姿勢,沒有多用力,可又正好讓也彈不得。
“回去吧。”
江南微微一怔。
進門之前,怎麼也沒有想到,門後面的人竟然是顧珩弈。
被拒絕之後的心有不甘,可又什麼辦法都沒有,於是就來了江北的房間裡,想來看看。
順便“問”一下自己的這位親姐姐。
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珩弈竟然也會在的房間裡。
還穿著當時薄紗一樣的服,走廊上的風順著被開啟的門吹進去,吹在著的肩頭,心頭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又聽見顧珩弈帶著微微警告的聲音:“回去吧,聽話。”
這是第一次,聽見他這麼冷淡的聲音。
說不委屈是假的,繞是演技再高超,此時的眼淚也是真的,迅速就積滿了眼眶,快得讓都來不及反應,就大滴大滴地落了下去。
房間裡很黑,如果說剛才兩個人之間還有些距離,可以讓顧珩弈看清的眼淚,而此時兩個人捱得極近,只能看到一旁的人肩頭不住聳,似乎在想著什麼傷心的事。
他還沒想好應該怎麼去解釋這一切,後就又傳來一道聲音,帶著震驚,不知為何,竟讓他還聽到了裡面夾雜著的憤怒:“你們幹什麼?”
江北醒了。
一醒來就看到最討厭的兩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一個傷心一個哄,就是要搭臺子唱戲,也沒必要把臺子搭到這裡來,在面前上演這齣好戲吧?
對這種戲又不興趣,何況演戲的人還是最討厭的兩個人。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他們兩個結婚的日子,早上的時候還有顧家的下人特意告訴了,想著從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在們眼裡,江北就是他顧珩弈養的一隻玩,沒有自由,沒有一切,就是被囚在籠子裡的金雀。
不,金雀是被養的人喜歡的,而,則是顧珩弈放在心上去痛恨的人。
同理,顧珩弈也是真正痛恨的人。
這輩子最痛恨的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就是再好的子,此時也不出一個笑來面對他們。
認不出再次開口,帶著嘲諷:“怎麼,你們兩個不好好新婚之夜,難道還有在別人面前表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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