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顧珩奕的臉沉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北,問道:“你說什麼?”
江北揚起頭,用倔強的眼神盯著他,一字一句重複:“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他卻眯起眼睛,一點點往邊靠近,最後把頭湊近到耳邊輕輕說了句:“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從我邊逃離。”
聲音雖然很輕很低,可那不可抗拒的語氣卻讓江北到了一種迫。
即使平常看慣了顧珩奕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可是這一刻得到他這種回答還是讓江北心裡莫名升起了一怒火。
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藥膏,別過臉,背對著他冷冷地說了一句:“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
江北討厭這種兩個人之間近距離接的曖昧覺,何況面前這個人還是一直著自己折磨自己的顧珩奕。
而令驚訝的是,這一次他居然沒有跟自己對著幹,要是平常他一定會奪回藥膏,然後故意弄疼自己。
搖了搖頭,輕微嘆了口氣,顧珩奕慢慢站起來,面向窗外若有所思。
起的那一瞬間,江北卻似乎在他的眼神里看見了一失落,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太底下曬了太久出現了幻覺。
於是,他就這樣背對著站著,遮住了過玻璃窗照過來的。
兩個人就這樣陷了沉默……
“咕咕……”這個時候,江北的肚子卻不爭氣地了起來。
下意識地捂住肚子,默默在心中祈禱顧珩奕沒有聽到。
可是在這如此寂靜的房間裡,加上江北到現在為止連一口水也沒喝過,所以肚子也不止了一聲,顧珩奕自然也聽到了。
只見他緩緩轉過,眉頭微蹙著說:“你了?”
那一瞬間,江北只想找個地鑽進去,心想:該死!今天真是倒黴,被江南折磨就算了,還被顧珩奕看到自己那麼狼狽的樣子。
看低下頭,不理會自己,顧珩奕走上前把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說:“喂,我問你話呢。”
一向心高氣傲的江北自然不會輕易認輸,於是轉過頭,依舊不理會他。
顧珩奕一臉無奈,轉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的背影,江北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然後又低下頭一臉惆悵地了自己的肚子,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行為。
嘆了口氣,決定先洗個澡,再上床好好地睡一個覺,安自己說睡著了就不了。
慢慢站起來,卻過窗戶看見了顧珩奕大步大步地離開的背影。
那一剎那間,江北不有些失神。
眼看顧珩奕要轉,便一把拉上窗簾,往窗邊靠了靠。
等探出頭,他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江北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這時,卻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文姨走進來,端了一碗麵微笑著說:“爺走之前說讓我做碗麵給你吃,我想著你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給你加了兩個蛋,快趁熱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