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抹終於消失在窗簾的那一頭。
今天早上的時候,明明才和蕭乾見面,結果現在又被關在了這間房子裡,等著來人的餵食。
文姨當時端過來的湯已經冷了,但是一點都不想嘗,哪怕胃裡一點東西都沒有了,也不想吃下任何人送來的食。
蕭乾說讓等,可是哪裡有時間讓等。
冷笑一聲。
突然門外傳來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腳步聲,隨後就是鑰匙打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而後門被開啟,從外面洩進來,來人聲音裡帶著厭惡:“怎麼這麼黑。”
這個聲音,是江南?
燈突然被開啟,突如其來的亮讓江北不得不眯起了眼睛,適應了好一會之後,睜眼,江南手裡拿著鑰匙,正一臉嘲諷地看著。”“怎麼,蕭乾走了,你就這麼難過?”江南看著,出一抹嘲諷的笑來。
“你來幹什麼?”江北沒有多餘的力氣和糾纏,也不想和說話,閉了眼,扭過頭,“來看我笑話的話,顧珩弈不在這裡,你就是自導自演也沒有人陪你看。”
江南臉微微一變,心偽裝好的神差點裂開,勾了勾角,蹲下,看著江北和一模一樣的臉,疲倦在眉目生生展開。
聽提到顧珩弈,一怨氣就自然而然得湧了上來,恨不得親手撕爛了這張臉才解,。下火氣。
現在對自己沒有毫好。
笑了笑,看著江北,從兜裡掏出什麼東西,直接丟在懷裡,帶著不屑。那有些重量的東西帶著冰涼,讓江北微微一驚,隨後將目懷裡的東西,小巧,帶著悉的模樣。
詫異地將目投向江南。
“著我幹嘛,”被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江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嘲諷的一笑,而後站起,“我這可不是在幫你。”
“為什麼?給我手機?”因為長時間沒有喝過水,聲音沙啞不堪,一說話就像用刀子割在上面一樣,可是還是努力的,將那話語了出來。
“呵,”江南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在一旁的江北,“我不希以後再在顧家看見你。”
江北一愣。
“如你所見,我已經和顧珩弈結婚了,A市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江北才是他的妻子,雖然這事還沒有散佈出去,但也是遲早的事,況且,”頓了頓,看向江北的目裡帶著悲憫,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厭惡,“我不希我以後住在顧家,可以看見一個和我一模一樣臉的人,顧珩弈也不願意,所以你不是要走嗎,我幫你。”
“你不恨我?”江北也來了神,揚了眉頭,對於江南,們從來就水火不容,如今更是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現在貿貿然來幫助,怎麼說,怎麼可疑。
“恨的,我的姐姐,”江南笑了笑,“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所以你要是逃走了,往後再見面,我就絕對不會手下留。”
“再說了,”低下頭,悲憫的看著,“你逃出去之後,不過是個‘死人’而已,你以後過得怎麼樣,能不能活下來,也是一個麻煩啊。”
江北沒說話。
說的是事實,也沒有什麼要反駁的。
沒有份,沒有錢,沒有父母的依靠,沒有人的陪伴,也沒有知心好友的援助,唯一有的,就是一個時時刻刻都怕拖累了的蕭乾而已,所以江南說這些話,都是有道理的。
或許說,待在顧家,比逃出去。更好。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