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乾手忙腳的樣子,蕭騰無奈地微微嘆了一口氣。
收拾好桌子,蕭乾把杯子裡的水倒下了一部分在垃圾桶裡然後遞給蕭騰說:“爸,水溫現在剛剛好,喝點水再說吧。”
說完,他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扶著蕭騰坐起來。看著他喝水的時候都有些困難的樣子,蕭乾的心中似乎像是在被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
喝了兩口之後,蕭乾又從蕭騰手中接過杯子,然後放到桌子上。坐到床邊,他看著面容憔悴的蕭騰說:“爸,對不起,我……”
打算跟父親道歉的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蕭騰打斷:“乾乾,沒事,你不用跟我道歉,這些事不能怪你,但是有些話爸爸還是必須叮囑給你才能放心。”
輕嘆了一口氣,蕭乾接著說道:“乾乾,我知道你對公司付出的心不比我,我也知道最近顧家一直在對我們家施,所以公司的況愈發地差。”
揚起頭,蕭乾拍了拍蕭騰的手,示意他放心:“爸,你不用心,這些我都會理好的,你在這裡好好養病就可以了。”
“乾乾,你看你憔悴的樣子,就別在爸爸面前逞強了。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可是不管怎麼樣你要明白,顧珩奕是我們家永遠都惹不起的大人,你這一輩子都是不能與他作對的呀,否則我們祖先辛苦打下來的家業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說話間,蕭騰無奈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了一眼蕭乾。
本就十分愧疚的蕭乾心中更加煩悶,只得敷衍地答了一句“爸,你別說了,我心中有自己的打算,您只管好好養病就行。”
拍了拍蕭乾的頭,蕭長嘆了一口氣:“唉,兒子,不是爸爸不信任你,只是我們家跟顧家的懸殊那不是一點半點,如果你要這樣與顧珩奕抗衡,那簡直無異於蛋石頭,只會得不償失的呀。”
此刻心如麻的蕭乾默默低下頭,心中的思緒更加繁。事實上,他又何嘗不知道父親的話很有道理呢?只是……
自己從初中就跟江北和楚柳煜為了好朋友,一直以來那麼多年不管彼此發生了什麼事都是無條件地去支援和幫助彼此。
現在江北面臨著這種困的場景,自己更應該站出來,何況自己已經答應了楚柳煜會替江北保守秘,如果自己違背了承諾,那楚柳煜會怎麼看自己?
自己喜歡了這麼長時間,總不能把背信棄義的形象展示給看,那自己與之間豈不是永遠沒有可能了。
可是父親的話不無道理,就算自己拼勁全力氣去與顧珩奕對抗,也不見得會幫助江北多,蕭家公司更是會面臨一種岌岌可危的境界。
“乾乾?”見蕭乾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蕭騰試探地了一聲,試圖把他的注意力轉移過來。
回過神,蕭乾恍然大悟般應了一聲“啊?怎麼了?”
蕭騰無可奈何地要搖了搖頭答道:“沒事,我看你好像在想什麼事,方便告訴爸爸嗎?”
猶豫了幾秒,最終蕭乾還是擺了擺手說:“沒有,我只是剛剛想著公司的事而已,爸,你放心吧,你說的我都懂,我會把事理好的。”
看著蕭乾為難的樣子,蕭騰覺得必須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他他才會懂。警惕地了病房四周,確定沒人以後,他出手指衝蕭乾勾了勾說:“你湊過來,我告訴你一個關於顧家的秘。”
“嗯?”自覺地往前湊了湊,蕭乾不解地看著一臉神秘的蕭騰。
把湊到蕭乾的耳邊,蕭騰輕聲說道:“我想你也看到了顧珩奕囂張跋扈的作風,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顧家能夠在A市橫行霸道,屹立不倒?”
一臉疑地搖了搖頭,蕭乾一直以為這些是因為顧家家大業大,實力雄厚,所以才能擁有那麼大的權利。畢竟,這世上有多半東西都是用一定的金錢可以換來的。
往後靠了靠,蕭騰語重心長地說:“是因為顧家後有著一個深不可測的後臺,所以一直以來沒有人能搖顧家在A市的地位。”
“哦?那這個後臺是?”蕭乾心中的疑慮更加深重。
無奈地看了一眼蕭乾,蕭騰回應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顧家的背景,只知道這個後臺是足夠強的,而且據說顧珩奕的份沒有那麼簡單。”
瞪大了眼睛,蕭乾的眉頭地皺了起來:“沒有那麼簡單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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