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簡單說了一些事之後便一起回到臺,坐下來之後江北卻一直惴惴不安,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一旁的楚柳煜發現臉不太好看,於是往旁邊移了移,用胳膊輕輕了一下的胳膊輕聲關懷道:“北北,你怎麼了?是不是不太舒服,臉怎麼那麼難看?”
恍過神,江北“啊”了一聲隨即抬眼看著楚柳煜答道:“我沒事啊,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吧,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眼神落到江北上,對面的顧子良眉頭微微一皺,他自然對這一切心知肚明。瞥了一眼滿臉擔心的楚柳煜,他慌忙開口說:“對啊,整天過著被囚的日子能睡得踏實嗎?”
聽到顧子良這一番話,楚柳煜看向江北心疼地說:“是啊,北北,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們救你出去的計劃到一定時機就可以實施了,你再等一段時間。”
苦笑了一聲,江北低下頭,心想現在自己的日子哪裡又能算得上辛苦呢?只是現在自己卻要開始聯合另一個人算計一個與自己朝夕相,甚至能把自己寵上天的人,那是不是也算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見江北呆呆地盯著面前的杯子不說話,蕭乾把手到面前晃了晃:“這是怎麼了?又在發呆,今天好像不在狀態啊,是不是真地不舒服?”
狠狠地搖了搖頭,江北抬起頭角勉強地扯起一抹微笑:“我真地沒事。”
就這樣,四個人又陷了一片沉默,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顧子良發現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擔心顧珩奕回來看到自己會多想,於是他站起提議說:“也快中午了,你們聊著我就先走了,我怕珩弈回來看到我會多想,回頭又連累到北北。”
楚柳煜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蕭乾卻也站了起來並且拋給自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想那我們還是一起走吧,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我們留在這看到顧珩奕也難免有些尷尬。”
即使不是太懂他們兩個為什麼那麼說,可是楚柳煜心想既然一起來那就一起回去吧,於是也站起來:“北北,那我也一起走了,你自己在這裡注意點,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點了點頭江北也站起來,四個人一起從房間出去了。把他們送到門口的時候,顧子良又囑咐了江北一些事之後三個人便一起離開了顧家。
車子啟以後絕塵而去,目送他們離開之後江北邁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間走去,只要一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就要帶著假面與顧珩奕相,或者說利用他對自己的好一步步引他陷阱的心裡就彷彿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的不過氣。
回到房間之後,站在窗前溫地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低下頭問道:“寶寶,你說媽媽這麼做到底對不對啊?如果你以後知道媽媽這麼壞,會不會不喜歡我?”
說完江北又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隨即又移到窗外,看著輕風中微微抖的樹葉的心始終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顧子良他們走了沒有多久之後顧珩奕便開車回到了家中。還站在窗前的江北看見顧珩奕的車慌忙轉走到床上坐下。深呼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想: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顧子良,那麼不管怎麼樣也只有著頭皮做下去了,無論是對是錯,顧子良的初衷總是為了自己好,再說,自己也不能就這樣在顧家待上一輩子吧。
鼓勵自己似的地點了點頭,江北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然後角微微上揚,確保自己看上去沒問題之後,開啟門往樓下走去。
下了樓便坐到了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顧珩弈進門,告訴自己,從今天起自己就要開始實施計劃,用相對溫的方式與他相,以達到迷他的目的。
幾分鐘之後,顧珩奕拿著公文包走到了門口,江北本想走到門口替他接包,可轉念一想那樣的話是不是刻意的太過於明顯,所以依舊坐在原地沒有。
顧珩奕放下手中的公文包看到了沙發上的江北,便朝走過去,不料卻轉過頭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笑容,用溫的聲音問道:“回來啦?”
那一句“回來啦”讓顧珩奕覺到十分親切而又自然,仿若做好了飯菜的妻子終於等到了下班的丈夫,給他的心裡帶來莫大的安。
“嗯,是啊,怎麼樣,你不?”顧珩奕也出了笑臉,看了一眼還在廚房裡忙碌的文姨後又轉過頭看著江北關切道。
江北搖了搖頭,拍了拍旁的位子,試探地發問:“還好,再說馬上文姨就應該做好飯了吧,你要不要過來坐著歇一會兒?”
微微愣了一下,顧珩奕的眼神里閃過一驚喜:“好,好啊。”走到江北旁坐下,他整個人的心都變得十分明朗。這樣的覺真好,是一對夫妻該有的樣子。
這樣看來,也許過不了多久江北就會願意不計前嫌與自己一直這樣好好地生活下去了吧。想到這兒,顧珩奕的角不自覺地上揚。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電視機面前看著電視,即使兩個人都心不在焉,文姨做好飯本想他們吃飯,可是扭頭看到這和諧的畫面竟一時覺得不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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