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奕整個事的發展線梳理清楚後,也徹徹底底的明白了,江北的孩子還在,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立刻面對江北,自己的心中有怒火,但更多的卻是喜悅。
“我公司有事,我先去一趟公司,你在家裡待著,出去走走也可以。”顧珩奕來到江北的房間,儘量剋制住自己的緒,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北大腦一片空白,嗯了一聲,直到哐的一聲關門聲,才讓回過神來,眼神有些空的著關閉的房門。
“顧先生,您這是要去哪裡啊?您和江小姐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去B市散心麼?”看到顧珩奕在穿鞋子,文姨小跑追上來問道。
“今天不去了,有點事公司,改日再去,勞煩你照顧江北了。”扔下這句話,顧珩奕就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去。
留下文姨一個人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看樓上又看看大門,微微嘆了一口氣,難道兩個人又鬧彆扭了?按平常來說,顧珩奕說好的事,不會輕易改變,可今天,都覺得怪怪的。
顧珩奕將車子駛離別墅,在別墅附近就停下了,整個腦袋埋在方向盤上,心複雜,心裡也很慌。
過了一會,顧珩奕終於抬起頭,左右環顧一週,該去哪裡,哪裡是他可以去排憂解悶的,孩子還在明明是一件好事,可他心裡卻有著說不出來的難。
因為他覺得既然江北選擇瞞孩子這件事,就代表了,江北還是想要逃跑,雖然這這是他一個人的猜測,可是這種猜測讓他很不舒服。
掏出手機,打了電話給李揚:“老地方見。”
李揚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顧大爺又發生了什麼事。
“江小姐,你們今天不去B市了,你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嗎?”顧珩奕走後沒多久,文姨就來到了江北的房間,知道江北很喜歡,今日天氣正好,適合散步。
“他走了嗎?”江北眼神轉移到文姨的上,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文姨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嗯,顧先生剛走,看來公司的事還急的。”文姨儘量的在為著顧珩奕解釋。
江北深呼了一口氣,臉上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用力的對著文姨點點頭:“是急的,他走得很匆忙,文姨,我們等會出去散散步吧。”
“當然好了,江小姐。那你換好服,我們就出去走走逛逛吧。”文姨滿臉和藹的看著江北,對著江北是打心眼裡的喜歡。
文姨離開房間之後,江北坐在床上,拿起手機,準備給顧珩奕發個資訊問一下公司的事還好嗎?可是很快就被自己嚇到了,自己什麼時候那麼關心顧珩奕的事了。
“公司沒什麼大事吧?”資訊已經編輯好了,手一直在傳送鍵上猶豫,片刻之後,又將編輯好的資訊全部刪除。
不能這樣做,一定不能對顧珩奕產生異樣的,這一切不過都是裝的罷了,只是在進行計劃罷了。
江北一個勁的找著理由去說服自己,越是心慌越是不安,也就能現江北更加慌,對顧珩奕也就是愈發的在意。
難道真的對顧珩奕產生了男之嗎?他之前這樣對自己,強暴自己,自己,難道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江北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很很會想到白夏了,白夏對於來說好像真的已經為了過去式。
可是不願意承認,始終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對顧珩奕的,但是聽到顧珩奕要為江南立公司的時候,心中傳來的刺痛是真真切切的能到的。
很討厭現在的自己,優寡斷,難道一切都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嗎?顧珩奕這段時間來對江北的照顧,自己都是很明瞭的。
只要是喜歡的,想要的,顧珩奕都會拿到的面前,什麼都依著,答應的一切要求,確實之前顧珩奕對自己所作所為是很過分,可是人都會改變的,那顧珩奕真的改變了嗎?江北又改變了嗎?
江北蜷在床上的角落,環抱著自己,眼神空,心裡微微傳來的刺痛,讓痛苦,真的看不清自己了。
和顧珩奕該怎麼辦,他更不明白。而且那日顧子良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腦海裡,顧珩奕還是著江南的,那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江北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再想那麼多了,現在就照著之前和顧子良約定好的計劃進行就好了,不需要想那麼多頭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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