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江北了肩膀,走上前蹲下,輕輕晃了晃顧珩奕的,輕聲呼喚道:“顧珩弈?顧珩奕?”然而他還是沒有反應,空的倉庫裡迴盪的仍舊只有自己的回聲。
絕地嘆了一口氣,江北只覺得雙猛地一,一下癱坐到了地上。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可是兩手空空的自己究竟又怎麼才能改變眼前的一切呢?
回想到之前那黑帶頭人的話,想也許現在自己的唯一盼頭就在顧子良上了。可是他既然為了一己之利做出這些事,自己又能否說服他放了顧珩奕呢?
低下頭,江北想不管怎麼樣,自己也只有努力去嘗試一下才會知道結果了。畢竟,如果這種況下連自己都放棄了顧珩弈,那別說翻的機會恐怕命都堪憂了。
想到這裡又不自地向顧珩奕,頭上的傷口在那裡顯得那樣扎眼,以至於江北無法再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對他不管不問。
站起來走到門口,開始大聲呼喊:“來人啊,來人啊,來幾個個人!”
聽到江北的呼喊,一旁正跟兄弟們吹噓的黑帶頭人不耐煩地打發了一個離自己最遠的一個人過去:“你過去看看又有什麼事,儘量滿足,馬上回來跟我彙報一下就行了。”
那人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答道:“好的,大哥。”然後便站起來轉離開。
一路小跑到倉庫門口,那人趴在門上,過門問道:“江小姐,不知道您的那麼急,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腦子飛速旋轉,江北靈機一,一張緻的小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水,給我弄點熱水過來,還有巾。”
聽到江北這要求,那人直接懵了,面難然後猶豫地問道:“這……江,江小姐您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沒有回答,江北只是冷著一張臉說:“你管我要這些東西幹嘛,我既然要了自然有我的用,你只需要負責幫我送過來就行,不需要問這麼多。”
本想說些什麼來反駁,但轉念一想黑帶頭人的囑咐,那人只好作罷,最後訕訕地轉離開去準備這些東西。
沒等他走太遠,江北突然喊住他補充說:“等一下,麻煩你順便幫我弄點可以喝的白開水,我,我了。”
敷衍地點了點頭,那人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江北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這時候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做些小事了,只希能多幫他一點吧。
沒有多久之後,那人便把江北需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然後確認沒有別的事以後離開了倉庫,趕著去跟黑帶頭人彙報。
確認那人離開以後,江北用熱水把巾溼潤了一下,然後開始替顧珩奕清理傷口,小心翼翼地拭著傷口周圍,的心卻始終沒法安定下來。
簡單地理了一下顧珩奕上傷的地方,江北又艱難地喂顧珩奕喝了一些白開水。期間,他幾次三番有醒過來的跡象,卻又總是含含糊糊地說著聽不懂的話語繼續昏睡下去。然而,他睡的時間越長,的心裡就越是不安。
眼見天已經開始慢慢暗下去,倉庫裡的越來越弱,江北生怕顧珩奕出了什麼岔子,一直守在他邊寸步不離,可是他依舊遲遲沒有醒來。
夜幕一點點降臨,溫度也逐漸降了下來,從門裡過一陣微風江北不由打了個寒。了子,看著顧珩奕有些紅的臉覺得臉有些不正常,有些擔憂,用手了他的額頭才發現他應該是起燒了。
低頭近距離一看,江北才看清楚顧珩奕的眉頭微微地皺著,想來應該是不舒服導致的。
“冷,好冷。”就在出神地想該怎麼辦的時候,他突然發出了細小的聲音,可是面對這種況,卻一臉茫然,手足無措。
事實上,從小到大江北也並沒怎麼照顧過別人,更別說照顧生病的人。如果說是自己生病,倒也罷了,畢竟認為沒什麼小病是喝了白開水然後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看著地上的顧珩奕瑟瑟發抖的,江北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找了一塊比較乾淨的遮蔽,把他移到比較的一塊墊子上然後把東西替他蓋在上。
後又想起什麼,慌忙把溼巾擰乾了水敷在他頭上,又把他的服繫上釦子,可他還是夾了雙臂夢囈著:“冷,好冷,好冷。”
江北皺了皺眉,乾脆坐到那墊子上替顧珩奕把外套掉,然後把他抱進自己懷裡再把服蓋在他上。一邊抱著他,一邊裡唸唸有詞地說著:“你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否則這輩子我都無法心安的。”
好在這個辦法似乎起了一些作用,顧珩奕再沒喊著“好冷,好冷。”於是就這樣,江北半坐半躺著,兩個人互相依偎過了一夜。
那一夜,江北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裡知道了真相的顧珩奕喪著一張臉找到自己興師問罪,並且發誓這一次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這個夢,嚇得直接一冷汗從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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