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公司的況也在日益好轉,為了更好地照顧江北,顧珩奕把很多事都拜託給了李楊和顧子良,自己則一心一意地在醫院守著江北,不厭其煩地給說以前好的事,有時甚至連續幾天幾夜也不閉眼,只是希可以早日醒來。那樣自己也不必再這麼煎熬,他實在太想念那個與自己有說有笑甚至拌生氣的了。
正在他看著微微抖的樹葉出神之時,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回過神他拿起手機看到是李楊的電話便按下接聽鍵,語氣有些低落:“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李楊聽出了他的低落,收起了平日的不正經,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怎麼聲音聽上去那麼彆扭?”
抿了抿,顧珩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回答說:“我沒事,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無奈地搖了搖頭,李楊瞭解顧珩奕的個,明白他不想說只好不再追問。思考了一下,他頓了頓說:“珩弈,這些日子我瞭解到很多事,發現這個白藍心有點不正常便派人去深調查了一番。果不其然,剛剛有人給我傳來訊息說之前江北遭到綁架的事其實跟江南無關,而是一手策劃的,才是那雙幕後黑手。”
微微皺了皺眉,顧珩奕眼底閃過一冷,的冷冷地說道:“白藍心,呵,很好,我一定會讓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讓一輩子都記得算計我顧珩奕的老婆是什麼下場。”
語氣中的冰冷像是瞬間讓人從溫室轉移到零下幾十攝氏度的天氣裡,電話那頭的李楊不打了個寒,他了個懶腰似乎早已料到了結果,用慵懶的語調問道:“你打算怎麼做?或者說,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冷哼一聲,顧珩奕眯起眼睛看了看窗戶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角勾起一抹諷刺而又不屑的笑容:“既然那麼想害死北北,搞垮我的公司,那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任想怎麼玩,我們奉陪到底,敢做出這般蛇蠍心腸的事,看我玩不死。”
不愧是相識多年,李楊一下就明白了顧珩奕的意思,同時也咂舌嘆道:“顧珩奕,沒想到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你的有些格還是一點沒變,比如這睚眥必報,哦不,是必十倍報的子。不過我支援你,當然也會幫你,誰讓我狂,就喜歡你這暴脾氣呢。”
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顧珩奕訕笑道:“那我可要謝謝你了,不過別說那麼多廢話,拿出實際行來。你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你。”
無奈地搖了搖頭,李楊回答說:“看來這急子也是沒多大改變,得虧是江北,換別人有幾個能得了你?”
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的顧珩奕臉變得更加難看,李楊也立馬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隔著電話也覺到凝重的氣氛。下意識地閉了,他乾咳兩聲轉移話題說:“咳,那什麼,我就在你公司呢,在人事部這邊跟經理通一些有關的問題。”
“嗯,那你現在立馬到我辦公室來找我吧,我們兩個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顧珩奕說著目轉向窗外,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別說心的北北現在被害得不省人事,即使活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顧珩奕也不會輕易放過對起過心思的人。他發誓,他一定會給一個深刻的教訓,替他的北北討回公道,讓這一輩子都不敢再別的壞心思。
用力地握了握拳頭,他狠狠地砸了一拳在玻璃窗旁邊的牆上,顧珩奕想起自己最心的北北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雖然知道這件事未必與白藍心有關,可他還是憤恨地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白藍心,你給我等著!”
電話另一邊的李楊也收起了原本放不羈的樣子,用認真且嚴肅的語氣回答說:“行,我知道了,我現在立馬過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顧珩奕轉走回到辦公桌旁的轉椅上開啟電腦搜尋著什麼,然後看了看時間手指敲打著桌面靜靜等待李楊的到來。
大約十分鐘之後,李楊就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他一把推開了顧珩奕辦公室門,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他幽幽地開口問道:“怎麼樣?顧大爺,您老打算怎麼做?”
沉思的顧珩奕停止敲打手指,抬起頭,黑的瞳孔慢慢放大,一雙眼睛深邃地仿若不到底的深淵:“李楊,你知道什麼甕中捉鱉嗎?”
意味深長地看了顧珩奕一眼,李楊咂了咂舌說:“顧果然是顧,縱橫商業圈這麼多年確實不是蓋的,連報復人的手段都那麼不痕跡讓人不知所以然呢。”
“好了,你別在這冷冷言冷語諷刺我了,我是跟你說認真的。你聽我說,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公司的事你繼續幫我接手管理,我仍舊會跟以前一樣每天在醫院裡照顧北北,只是我會設計好圈套引上鉤,你只需要坐等落圈套就好。”顧珩奕一口氣說完,話音一落,視線隨之落到李楊上。
李楊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那你打算怎樣設計這個圈套?既然能把事做到那步田地,說明也不是個傻子,萬一一眼識破你的……”
只見顧珩奕眼底冒出冷,篤定地回答:“不可能。”
捕捉到顧珩奕眼底的兇狠,李楊竟然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雙手抱拳,李楊看著顧珩奕有竹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我知道你的腦子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但是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些吧。”
冷哼一聲,顧珩奕看向李楊眼睛瞪著反問道:“是嗎?所以你是在質疑我?”
待這問題傳到李楊耳朵裡倒帶了些咄咄人的味道,他急忙擺了擺手否認說:“沒有沒有,我哪裡敢質疑我們的顧大爺,只是不明白,你對那白藍心也不是太瞭解吧,如果我是說如果,發現了不對勁,本不我們的圈套……”
沒有作聲,顧珩奕直接把電腦轉了個方向使它面對著李楊:“在你來之前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資料分析,既然是白夏的姐姐,況且他們姐弟以前那麼好,最在乎的事似乎不言而喻了吧。自然,這也是之所以對北北和我懷恨在心的主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