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奕笑著衝他點了點頭,接了他的祝福。醫生繼續又說,“病人剛醒過來,最好不要再什麼刺激,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們再來檢查。”說罷,便走出了病房。
顧珩奕看醫生走出病房,關上了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走到江北的床邊,狠狠的抱住了江北。像要把進自己的一般,“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辛苦嗎?我天天給你講故事,就怕你哪一天醒不過來了,你這個人,可真是狠心。”
他說著,角有掩飾不住的苦。
就在這時,他到一的力量,輕輕的把他推開了。
他抬起頭,看見江北的眼睛裡有一的防備和慌。角的那麼笑意也便僵在了臉上。
江北輕輕的從他的懷抱裡掙出來,又往病床裡挪了挪。毫不見醒過來看見他的喜悅,眼睛裡還含著一警惕,“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呀。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的家人和朋友們呢?”
顧珩奕的眼裡有資訊轉化了震驚,這麼長的時間,他天天等著他醒過來。可就在他醒過來的那天,他忘了自己,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已經不記得了。
他有些著急,兩隻手大力的搖晃著江北的肩膀,“你再看看我,你再好好看一看,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
江北被他掐的肩膀有些痛。本來剛醒過來的,就虛弱,被他這樣一搖,更是頭暈的想吐。使勁的掙開顧珩奕,邊尖聲驚著,“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我。顧珩奕聽到江北的尖聲,才驀然緩過神來看到自己,使勁的掐著江北的肩膀。便立馬鬆開了手。”
楚柳煜剛接到顧珩奕的電話,聽說江北醒了,便欣喜的跑了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顧珩奕這樣一幕,使勁的把顧珩奕推開,“你這是在幹什麼?怎麼下手這麼重?”
剛鬆開江北的肩膀,江北便更往床裡了。江北看到是楚柳煜過來,立馬的爬過去抱住了他,“楚柳煜,你可算來了,他欺負我,他是誰呀?”
“什麼?你不記得他是誰了嗎?”楚柳煜也是一臉的震驚。“那你認得我嗎”
當然得留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嗎?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你呢?”
楚柳煜震驚的半天沒有緩過勁兒了,又抖的用手指了指顧珩奕,“那他呢?”
江北看了看顧珩奕,又搖了搖頭,“我怎麼會知道他是誰呀?”
顧珩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和的語調問,“你在好好想一想,我是你丈夫啊,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呢?我是你最的人呢。我是顧珩奕。”
江北的眼裡閃過一疼痛。又困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我也不記得我原來有一個丈夫。”
楚柳煜和顧珩奕對視了一眼。心裡不有一些難過,這兩人經過了這麼多磨難,好不容易江北醒了過來,卻又不記得他了,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正在此時,顧子良與楚子墨也走了進來。楚子墨舉著一兜子的零食,挑起了眉,衝他笑道,“喲,聽說你終於醒了,睡人。這順便買了一兜子零食來犒勞你呀。”
江北看著也挑了挑眉,“還真是多謝你了呢。怎麼沒去找你的小人兒?”
顧子良也笑得十分溫潤,他走上前去,坐在江北的旁邊,握了握的手,“你可終於醒了,我們大家可都擔心你呢。”
江北也衝他笑了笑,“我沒事,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真是讓大家擔心我了。”
楚柳煜看著江北與他們聊的是開心,並沒有任何得他們的況,更是有一些納悶,轉頭看向顧珩奕,卻發現顧珩奕此時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看著江北與他們相聊甚歡,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楚柳煜看著顧珩奕推門出去,走到江北床邊去問江北,“你當真是不記得了嗎?”
顧子良與楚子墨聽了,也是一臉的震驚。江北搖了搖頭。
楚柳煜嘆了一口氣,倒是有些心疼起顧珩奕來。“他是你的丈夫,你也真的很喜歡他。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不解帶的照顧你,為你犧牲的太多了。楚柳煜又拍了拍江北的肩膀。我也不是你。但是我希你儘量回憶回憶,能夠想起他啦,他真的是過得太苦了。我看著心裡都覺得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