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不展”的顧珩奕配合地長嘆了一口氣,言又止,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惡狠狠地瞪著李宇航,冷冷地回應了一句:“謝謝,不需要。”
無奈地搖了搖頭,李宇航笑了笑說:“果然不出我所料,顧總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氣啊,不過我想此刻面對你公司這麼大的危機,你那所謂的男子氣概也該收一收了。你看,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路路也不在沒有人會在乎你怎樣的。”
說完之後李宇航眼睛看向顧珩奕順便挑了挑眉,字裡行間卻流滿滿的嘲諷。
假裝被挑戰了底線,顧珩奕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橫眉以對:“李宇航,我告訴你江北,我的北北不是你的什麼路路。還有,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公司的危機跟你不了關係嗎?只不過我自己能夠理好不需要你心,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目的你直接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的。”
慫了慫肩,李宇航了個懶腰,轉打著哈欠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緩緩站起走到顧珩奕面前把檔案往他面前一甩:“顧珩奕,你跟我在這裝什麼漢?這份檔案我相信你不會沒看到吧?公司都快被我的人收購了,你還在乎著面子呢?”
拿起檔案,顧珩奕手一揚直接以一個完的弧度把檔案扔進了不遠的垃圾桶:“那又怎麼樣,再怎麼樣著好像跟你沒有關係吧?”
一把拉過旁的椅子,李宇航坐下去臉上帶著紳士標準的假笑:“話可不能這麼說,畢竟要收購你公司的是我的人,當然看在路路的面子上我決定給你個機會怎麼樣?”
翻著檔案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顧珩奕愣了一下眼都沒抬只是冷冷說道:“我說了,江北,我顧珩奕的北北,不是你口中的什麼路路。”
淡哂,李宇航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冰冷起來,猛地手合上顧珩奕面前的檔案:“顧珩奕,當初是你照顧不好路路才害得出了車禍然後流產又失憶,既然天意把送到了我邊,你又為什麼要出現把從我邊搶走?你知不知道,離開你過得有多好?”
以一種苦大仇深的眼神看向李宇航,顧珩奕聽完忍不住在心裡唏噓:李宇航,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來,當初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北北的事也沒過去多久吧,這麼快就忘了?
當然,為了把這出戲演的更加真一些,這番話他自然沒有說出口。角微微濡了一下,臉上是追悔莫及的表,用有些哽咽的聲音說:“沒錯,當初,當初確實是我沒有照顧好北北,可是現在我可以……”
“算了吧,顧珩奕,你也不好好看看你公司的況,你現在只怕是泥菩薩過江自都難保了吧,就你這樣還妄想保護?不如這樣,我們來談一齣易怎麼樣?”李宇航說話的時候眼珠不停轉著,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
猶豫了一會兒,顧珩奕半信半疑地問道:“什麼意思?況且,我現在還有什麼能拿來跟你易?”
見顧珩奕的態度不再那麼強,李宇航明白他已經有些心,想要探討的事有了轉機於是他哈哈大笑了幾聲:“當然有,那就是路路,把路路還回我邊怎麼樣?”
瞪大了眼睛,顧珩奕的臉上寫滿了抗拒,擺了擺手把臉別過去說:“不可能,我怎麼能拿北北做易,這簡直是……”
沒等顧珩弈說完,李宇航直接打斷了他說:“別,顧總,你先別急著拒絕。你聽我說,我可以幫助你功解決公司的危機,只要你願意把路路還給我,怎麼樣?”
抿了抿,顧珩奕眼神變得渙散,故意擺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李宇航見狀,皺了皺眉又往顧珩奕旁邊靠近了幾步,想著趁他猶豫趁熱打鐵:“顧珩奕,我提這個要求也是為了了路路著想,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留在你邊你能給什麼?我想,現在你甚至連最起碼的陪伴都給不了吧,更何況確保的安全以及生活品質保障?”
低下頭,顧珩弈冷笑了兩聲,臉上表現的卻是一副糾結的樣子,倒像是真被李宇航開出的條件以及說出的話搖了堅定的心。
當然,一旁沉浸在自己的聰明才智裡的李宇航毫沒有察覺顧珩奕藏的緒,他知道江北是他的肋,於是繼續發攻勢:“顧珩奕,但是我和你不一樣。雖然之前我一時糊塗為了一己之私利用了路路,但是走之後我已經深深意識到了自己有多,我不能沒有。而現在,我也可以給你給不了的最好的生活條件和陪伴,相信我,以後的日子裡我會盡我所能好好待。這樣,可以很快樂,你的公司也可以慢慢回到正軌,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你說是不是,顧總?”
配合著李宇航的話,顧珩弈的表越來越凝重直至最後一言不發,辦公室再度陷沉默。片刻之後,他揚起頭長嘆一聲地向他:“你真的能說到做到,能承諾替我好好保護嗎?”
“當然,並且不是替你,是為我自己。”李宇航篤定地點了點頭,輕輕挑了一下眉。
顧珩奕陷沉思,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宇航一眼:“好,那我答應你。”
窗外依舊是一片明的樣子,陣陣微風吹過,十分地愜意,辦公室裡面卻是暗流湧。
看到顧珩奕點頭答應,李宇航的角掛上了滿意的笑容。殊不知,從頭到尾顧珩奕只是在配合他演一場戲而已。畢竟,江北是何許人,於他而言又是何等重要,千辛萬苦了多大的煎熬才把找回自己邊,他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因為公司的事就當作易的品。
當然,李宇航並不知曉這其中的秘,只當顧珩奕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會答應自己的條件。收起躺在桌子上的檔案,他笑意地看著顧珩奕說:“那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馬上我回到公司之後回來立馬安排相關事宜,你也可以準備準備把路路送回我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