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打采地簡略收拾了一番,顧珩奕如同行走一般走到臥室,長嘆了一口氣躺到床上,兩隻眼睛無神地著天花板。轉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發現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顧珩奕在床上躺了大約半個小時可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無論他怎樣剋制腦子裡依舊不斷浮現出江北的一顰一笑。心煩意地睜開眼睛,他忽地坐起來。開啟燈,映眼簾的是兩個人以前的合照,他想,如果找不到,無論如何他怕是都難以眠的了。
兩隻手抱住自己的頭,顧珩奕煩躁地了頭髮,下床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看著漆黑的夜。這一刻即使外面燈火通明,他還是覺得江北一個人在外面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呼了一口氣,他拉上窗簾轉到櫃子旁邊拿出一件外套,決定現在出去找江北。
剛一下樓,樓下的文姨就被顧珩奕的靜驚醒了,見他一手拿著外套一手拿著車鑰匙,瞬間明白了什麼,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勸解道:“先生,雖然我也很擔心江小姐,但是這都大半夜了,您就別出去了。您今天白天都找了一天了,該好好休息休息,這樣明天才有力繼續找啊。況且話說回來,您現在出去也不一定找得到江小姐,您這又是何必呢?”
微微皺了皺眉,顧珩奕看向文姨,拍了拍的手解釋道:“文姨,你就別擔心我了,待會我走了之後你關好門繼續睡,不用管我。你不知道,北北不在我邊我真地寢食難安,剛剛躺下我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都是的臉,我躺了半個小時可是我本睡不著。”
夜越來越黑,跟文姨說話的時候顧珩奕的眼睛時不時下意識地往門口瞟去,就好像期待著江北會突然開啟門回來一樣。
到顧珩奕心的焦灼,文姨便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又不放心地囑咐道:“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阻攔。而且我比誰清楚你從小到大一直都那麼固執,我多說恐怕也是沒用。只是,你自己一個人一定要多注意一些,知道嗎?”
點了點頭,顧珩奕抱了一下文姨答應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您早點休息不用擔心我,如果有訊息我一定會立馬打電話通知你,然後帶北北一起回來吃你做的好吃的,可是最喜歡吃你做的菜了。”
牽強地勾起一抹笑容,文姨知道找回江北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可還是不忍心多言於是笑著附和:“好好好,江小姐那麼喜歡吃我的菜一定不會捨得走遠的。再說了,那麼你,怎麼會忍心這麼無聲無息地離開呢?”
這一句應和的話卻莫名地痛了顧珩奕的心:可是現在,確實是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啊。搖了搖腦袋,他想也許文姨說的對,江北不會輕易離開自己,這件事一定不是那麼簡單,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才會選擇默默離開。
篤定地點了點頭,鐘聲恰好響起,顧珩奕回過神瞥了一眼已經對準了十一的時針然後轉過頭對文姨說:“文姨,行了,您回去休息吧,我出去了,關了門就去睡吧,不用擔心。”
無可奈何地輕嘆了一口氣,文姨點了點頭,默默跟在顧珩奕地後,堅持送他到門口。
明白文姨擔心的心理,顧珩奕什麼也沒說,走到車旁開啟車門坐到駕駛座以後繫好安全帶意味深長地看了文姨一眼,隨後轉過頭開始發車子。
站在門口著,直到顧珩奕的車子一溜煙消失在了視線裡文姨才關了門轉回到屋裡。
夜凝重,顧珩奕駕駛著車子漫無目的而又緩慢地在街頭行駛,搖下車窗,他的目在所經之路的四周來回搜尋著。不知不覺他就開到了以前兩個人最喜歡來的餐館,因為江北吃裡面主廚燒的菜,所以偶爾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會帶來解解饞。
每一次吃完飯,江北的臉上就會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顧珩奕最喜歡看一臉滿足的樣子,那一刻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要還在自己邊這個世界就可以很好,可是如今……
顧珩奕著自己邊空的副駕駛座,心一陣翻江倒海,整個人一瞬間被悲傷淹沒,趴在方向盤上面一不。等到緒稍稍平復之後,他抬起頭又往那餐館裡面看去,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悉影。慌忙下車往餐館裡面跑過去,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他呆住在原地。
老闆看到顧珩弈,於是從吧檯走到他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顧珩奕回過神,滿臉期待地轉過才發現是餐館老闆,眼神一剎那又變得黯淡下來。
“顧先生一個人?要不要坐一會?不過你可能坐不了多久了,已經十一點多了,再過一會我們這就要打烊了。”老闆歪了歪頭,是詢問也是暗示。
擺了擺手,顧珩奕回答說:“不用了。”
可是想到剛剛那抹一閃而過的影,顧珩奕又不死心地問道:“老闆,剛剛店裡有沒有人啊?我的意思是說,你有沒有看到除我之外的人?”
不明所以地了腦袋,老闆一臉疑地問道:“顧先生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您在說什麼,從剛剛到現在我們這裡就只有你一個人來過,再沒有其他人了。”
低下了頭,顧珩奕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失落:“好吧,也許是我太累了出現了幻覺,沒事了,我走了,再見。”
餐館老闆看著顧珩奕失魂落魄地走出去,轉過頭對吧檯後面的江北說:“出來吧,他走了,看他這麼難過的樣子想必你也不好吧,你這又是何必呢?”
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江北迴答道:“您不明白,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的話,我又怎麼想看到他這幅樣子?剛剛的事,謝謝您了,如果他再來問您就還說不知道,謝謝了。”
搖了搖頭,老闆答應說:“好吧,我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