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琉璃盞?夜明珠?我回去後可以差人給你送來。”
清槐靠在枕頭上去,看向站在床邊的玄冥。
玄冥的眼眸變紅了一些,“不要”,這人就這麼想和自己撇清關係嗎?
清槐沒想到他會拒絕,難道自己想錯了?這人不喜歡閃閃發的東西 ,掃了一眼屋裡的裝飾,這也不像不喜歡寶的樣子啊?
清槐坐直子,疑道:“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本尊有的,定不會吝嗇。”
畢竟這人曾多次為自己療傷。
看著那人仍平靜到毫無波瀾的臉,玄冥心裡突然有些憤懣,是不是救他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得到寶,然後就被他毫不猶豫的丟下。
或許是見不得那人的平靜,玄冥沉默片刻,緩緩靠近清槐,氣息撲在對方臉上,輕聲說:“我要你。”
清槐瞬間瞪大雙眼,“魔尊莫要開玩笑?”
言語間皆是嚴肅,卻著一慌,可憐的清河仙尊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向來從容的心神也被擾了一,
玄冥一本正經地搖頭,“絕無玩笑之意。”
看著眼前人清冷蒼白的臉因自己而出現緒波,心中有些快意,這樣的生清槐的只有自己一人見過。
清槐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切不可被這人不著天際的言語擾
“胡言語”
揮手打在玄冥的肩膀上,若是修為尚在,這一擊可讓玄冥後退數步,如今卻像在給玄冥撓一般。
玄冥眼角瞥見那人蒼白清瘦手腕上一圈礙眼的紅痕,有破皮的趨勢,皺了下眉頭,怎麼這麼弱?
清槐見人走了,不由得鬆了口氣,自己和這魔尊先前從未見過,哪來的喜歡?無稽之談罷了,如此想著。
不多時,玄冥又回來了,手上拿著一瓶藥膏。
清槐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做什麼?”
兔子急了,不魔尊了,玄冥心裡想道。
玄冥一言不發,拉過他的手,輕輕將藥膏塗抹在那圈紅痕上。
清槐想要掙,卻敵不過玄冥的力氣,心裡有些惱怒自己如今只能制於人。
“別。”玄冥低喝一聲,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塗完藥後,玄冥才放開他的手。
“我要回去,長恆宗還有許多事要理。”清槐試著和玄冥解釋。
“怎麼,長恆宗的人都死完了?所有事都要你清河仙尊來理”
這還是玄冥第一次說這麼長一句話,帶語氣卻帶著一嘲諷。
清槐看向玄冥,眉眼間帶上了一殺意,
“玄冥,沒人能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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