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不會放手”
玄冥想起那人渾是,筋脈寸斷的模樣,只覺得心臟一頓一頓的疼,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為什麼要遭這些苦楚?那時尚且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護他,如今不同,這世上的事,都休想再傷他半分。
時嶼嗤笑一聲
“好啊,那你就毀了他吧,親眼看著高高在世的仙君被你拉下神壇,看著他雪白的袖粘到你上骯髒的,哈哈哈,當真是有趣極了”
明明在笑,時嶼眼裡卻覆著一層晶瑩的淚花,先前那話像說給玄冥聽,更像是在說給另一個痴心妄想的人聽。
玄冥手瞬間握了
“他的記憶是你了手腳吧”
雖是疑問,語氣中卻盡是肯定。
“是又如何,難道你希他想起來嗎?玄冥,你未免太過於貪心了。”
聽到靜,兩人皆沒再開口,
“師父,遲諾,你們在這兒做什麼?”
清槐來後山找師父,聽見有人在談,說什麼記憶,只可惜尚未聽清楚。
看見師父臉上一閃而過的凝重,清槐心裡一沉,壞了,師父不會知道玄冥的份了吧?
清槐下意識了手指,心裡思索著對策,可千萬不能讓師父傷到了玄冥。
這小作當然沒能逃過時嶼的眼睛,心裡多有些不平,這小子還真是,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就一副誓死要護著這魔頭的模樣,千防萬防, 竟還是到了如今這地步,早知當初就該把他關在長恆宗。
“徒兒啊,為師不過是覺得跟這小友有些有緣,恰巧見就多說了幾句,你著什麼急呢”
“確實,剛多謝青雲道祖一番指教”
玄冥道,他不想讓清槐難過,尤其是因為自己。
清槐沒聽出兩人語氣中的針鋒相對,聞言不由得臉一紅,竟是這樣嗎?原是自己誤會了,
時嶼有些沒眼看,心裡更有些氣,說自己還有事在,先回長恆宗一步。
……
後山一時只剩下他們二人,玄冥盯著那人微紅的耳尖
“仙尊是在擔心我嗎?”
清槐已經了玄冥對他時不時變換的稱呼,說自己與他是知己時會清槐,生悶氣時會生疏的喊清河仙尊,像是現在不知在打什麼趣時便會喊仙尊
相的越久,清槐便會發現玄冥更多孩子氣的一面,鋼鐵般生的外殼下包裹著的是一顆許久不曾表於人前的真心,只是無人敢去剝開這層外殼,也無人相信魔頭會有真心,但魔頭並非一開始便是魔頭,卻始終有一顆真心。
“嗯,擔心你,下次要走時提前與我說一聲。”
玄冥愣住了,他沒想到清槐會回答,還以為他會惱怒的走開,畢竟清槐是那樣的孤傲,即使心裡擔心,也絕不會表出來,更沒想過他會說擔心自己 ,擔心自己!!這句話像一場大雨,生又和的砸開乾涸的湖面,湖面因大雨而漸漸盈,玄冥的心因這一句話而掀起滔天巨浪。
“啊……哦,好,我下次一定給你說一聲。”玄冥突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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