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過雕花窗欞灑在榻上。錦被凌地堆在一旁,榻上二人皆衫不整。
清槐的髮肆意鋪散,面緋紅未褪,眼眸裡還殘留著方才的迷離與繾綣 ,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玄冥躺在他側,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清槐腰間,指尖輕輕挲著他腰間細膩的。
汗水在月下泛著微,讓兩人的看上去像是蒙了一層薄紗。
“清槐,你覺得是遲諾好看還是我好看?”
玄冥煞有其事道,湊過來在他角親了一下
清槐白了他一眼,卻沒躲開他的,心想這是什麼鬼問題。
沒得到回覆玄冥不依不饒,輕輕了清槐仍痠的手
“快說呀,小仙君,清河仙尊”
不知為何在床上聽到這兩種稱呼讓清槐有種恥,抬手擋了擋臉
“一樣的,都很好看”
玄冥不滿
“哪一樣了,遲諾又黑又窮,有什麼好喜歡的”
清槐……真不喜歡了你又不樂意。
心裡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嗯,這樣比起來確實現在好看一些,更白一些。”
果然,聞言玄冥翻坐了起來,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清槐!你……你竟然嫌棄遲諾長得黑,天天曬太幹活能不黑嗎?”
遭了,玩了,清槐心道,人眼睛都紅了,覆了一層晶瑩的淚水,
好像眼睛在發,真好看,清槐一時看迷了
“後來在魔淵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不就白了嗎?你喜歡白的啊?那我以後還是曬點太吧”
清槐沒聽他後面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
“魔淵?你為什麼會去那裡面?”
玄冥有些懊惱,笑了笑道
“手還酸不酸啊?”
清槐不語,只是一味的看著他
“小仙君,我要是說一不小心踩了掉進去的你信嗎?”
清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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