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到一半 ,有侍從從外面進來對紀寬說了幾句話
“哦?快快請進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接”
眾人皆在心中思量,這是來了什麼人?這麼大的面子。
見到來人後也就不奇怪了,龍虎山掌門郭金鱗
這位年輕掌門著玄長袍,領口袖口鑲著金邊,腰繫墨玉腰帶。
臉龐稜角分明,劍眉星目,眼神銳利,僅用一隻木頭簪束髮。
龍虎山向來不會出席這種場合,眾人暗自揣郭金鱗這次的來意。
“諸位不必拘束,郭某隻是路過此,聽聞清河仙尊也在,想進來敘敘舊罷了”
似是看穿了眾人的想法,郭金鱗開口解釋道,
心裡閃過一嘲諷,他龍虎山忙著提防妖界,哪來這麼多心思拉幫結派。
目越過眾人向高的位置,仍是一襲素白長袍,周氣勢更加冷冽。
如同見了多年好友一般 ,郭金鱗笑了笑,不知道兄還記不記得自己
“兄,好久不見”
記憶中跟在長輩後的大弟子也為能獨擋一面的掌門了,清槐嘆一句時飛逝
點頭回應
“郭兄”
心裡卻想,還好想起來了,不然人家跟自己打招呼,自己不記得人家得多尷尬啊。
紀寬讓人給郭金鱗在清河仙尊旁邊加了個位置,不是要敘舊嗎?慢慢敘。
比起郭震那個老紈絝,他還是更喜歡這個郭金鱗,雖然有些狂妄自大,但誰會喜歡一個沒事就放一群靈鴿來擾自己的人。
著對面相談甚歡的兩個人,玄冥握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用力,這郭金鱗怎麼這麼煩人,哪兒都有他,
不就見過一次嗎?有什麼舊可敘的,清槐才懶得搭理你呢
下一秒玄冥就被清槐對那人出的笑給打臉了,
??!!玄冥心裡開始咆哮了,清槐為什麼要對他笑,他都沒對自己這麼笑過。
玄冥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疼了,像螞蟻在啃自己,
“嘭”的一聲站起來
,出門前最後看了清槐一眼,沒得到回應後怒氣衝衝的走了。
……
“兄,所以你與那個年你們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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