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佑的聲音突然變大,推開了他,將這些天唯一的溫暖拒之門外,
“苦衷?難不還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著他去殺人嗎?就算是這樣我也要他償命。”
程軸垣將鄭天佑眼裡的殺意與偏執看在眼裡,心臟好像被一把生了繡的刀慢磨,
鄭天佑有些不自然的拉住他的袖,直了這麼多年的腰好像突然就彎下了
“程軸垣,你幫我把那個人找出來好不好?就當我求你”
程軸垣覺得自己好像被釘在了原,連靈魂都在悲鳴,
“好”
這聲“好”字好像浸了很多人的,多的怎麼也不乾淨。
鄭天佑沉浸在濃厚的悲傷中,自己真的很沒用,連報仇也要求著他人,還是……最瞧不起自己的人。
“多謝,等報完仇後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鄭天佑收住了眼淚,彷彿又變了那個驕矜的主,不屑於把眼神投注在任何不相關的人上。
程軸垣沒應聲,鄭天佑也不再去看他,目曲長老的畫像上,真慘,一個自己的人都沒有了,再也沒人會在自己沒達到父親要求不允許吃飯時給自己塞糕點了,再也沒人陪自己放風箏了。
那樣的糕點新奇的糕點自己只吃過一次,曲長老說是異族的口味,只有那麼一點,風箏也不知道被吹到哪裡去了,好像總是這樣,他想要的東西總是那麼難求
……
“公子”
商九無聲落地,瞧見自家公子懷裡抱著主時目閃過一不贊,
程軸垣低頭看了一眼睡的鄭天佑,目在那眼底青黑多停留了一瞬,
“說”
“公子,我們的計劃……”
“暫時停止,不許妄,查清楚叛是誰。”
對上那雙嗜冰冷的眼眸時商九不由得打了一個寒,
“公子,除去曲長老對我們的計劃有利無害,那人或許只是急功近利了些。”
厚重的力傳到商九上,原本跪的筆直的他忍不住彎了腰,好半響才聽程軸垣道
“商九,擾我計劃的人便是叛徒”
“是,屬下知錯”
程軸垣抱著鄭天佑離開了,商九跪在原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眼眶酸才垂下眼眸,他是怕公子會忘了最重要的事。
程軸垣把鄭天佑輕輕的放在床榻上,看了幾眼正要起離開時到了一陣阻力,自己的袖被鄭天佑的揪在手裡。
無奈又坐了回去,睡著了的鄭天佑格外乖巧,收起了白日里尖銳鋒利的爪子,程軸垣忍不住手上人的臉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彷彿被燙到般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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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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