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軸垣?”
鄭州剛咬下一口包子,聞言頓了頓,連忙嚥了下去。
“師伯為什麼會很好奇他?”
紀寧手肘撞了撞鄭州
“問這個做什麼?你直接說不就得了?”
看了一眼四周人飽含期待的眼神,鄭州尷尬的笑了笑
“我也不太瞭解程軸垣這個人。”
“大哥,你從小在這兒長大的不瞭解他你逗我呢?”
紀寧聲音越來越小,遭了,好像說錯了……眼睛忍不住瞥鄭州的臉,見人臉沒什麼變化才鬆了口氣,自己這怎麼一點也不把門?
鄭州嚼著包子,仔細的想了一下,真不是自己忘了,原主對程軸垣也沒什麼記憶,
“我只記得有天鄭坤突然帶了個小孩回來,給他取名程軸垣,然後培養他作為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連他面都沒見過幾次,哪來的瞭解,不過鄭天佑應該了解他的。”
說到這兒鄭州有些樂呵,
“鄭坤很重程軸垣,這也就導致鄭天佑恨他恨的牙,我都撞見鄭天佑整程軸垣好幾次,說來也奇怪,鄭坤從來不管,那鄭天佑可就變本加厲了,你說這鄭坤到底是不知道還是溺兒子?”
紀寧“嘖”了一聲,撓了下腦袋
“對啊,這程軸垣一手創辦了衛閣,在百花山莊的權利可不小,這麼重要的一個人,鄭坤居然縱容鄭天佑這麼欺人?就不怕到鄭天佑掌權時程軸垣反悔啊?還是抓住了程軸垣致命的把柄?”
坐在桌子另一邊的東方玥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你們不覺得程軸垣這個人有些假了嗎?”
清槐聞言側目看了一眼,示意繼續說,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東方玥說的不錯,自己也有這種覺。
“程軸垣這些年替鄭坤出席了不場合,但眾人對他的評價出奇的一致,看不不敢惹,或許比起程軸垣,他們更願意得罪睚眥必報的鄭天佑,至知道自己被什麼人恨上了。”
清槐點頭,雖不過是兩面,但無論是談吐見解還是武學修為,在大境上程軸垣都名列前茅,是很優秀的一個小輩。
“誒,這麼說起來我倒覺得程軸垣跟一個人很像。”
紀寧不知想到什麼激的跳起來,要開口時卻支支吾吾的看著清槐,
清槐有些好笑
“想說什麼說就是了。”
紀寧點頭,
“你們覺不覺得程軸垣跟藏青大人有點像?”
聞言鄭州險些一口茶水噴出來,還好莊榫及時給他順了順背,鄭州臉嗆的通紅,沒注意到一旁的人看自己的眼神,
“哪裡像了?程軸垣罪不至此吧?藏青那人才是真正的恐怖,有時候我都懷疑那面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才能有這樣的氣場,每次他在我都不敢多跟師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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