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紀寧沒說的是,之所以每次他都藉著一些小事的由頭上山,與玄冥貧幾句,
便是因為見過這人最冷的模樣,白雪凝住了他的睫,而玄冥整個人好似一座沒有靈魂的雕像般佁然不,
紀寧只覺得心裡一陣酸,師尊見到這人的那般模樣,定然會心疼的吧。
眼睛一時溼潤,紀寧看著眼前的那抹白影有些模糊,恍惚間以為見到了師尊,
豈止是他,所有人見到玄冥的第一眼都有一似曾相識的覺,玄冥在清槐死後便活了他,
接過了清槐的責任,世人都傳孤雲山上又多了一個白仙君,
不同的是, 這個白仙君更冷些,像一個心臟終止跳的雪人。
路過的每個弟子都向他們行禮,一是因著紀寧是掌門,二是玄冥乃已故清河仙尊名正言順的伴。
遠遠見到了歸來的兩人,紀寧起向莫啟元行禮,
“師伯這一路辛苦了”
莫啟元喝了口茶,詢問他長恆宗的事務,紀寧一一回答,過後臉上帶著滿意,清河走後,他這徒弟是越發穩重了。
“不錯,但仍要加強警惕,像炎神拍賣會那樣的勢力是萬萬不可再出現了。”
“是”
聽到這紀寧臉上帶了幾分凝重,當初這事險些讓玄寶閣不復存在。
坐了片刻,紀寧有些急切的問道,
“師伯,不知可有了師尊跟師祖的訊息。”
原本漫不經心的玄冥聞言坐直了子,
莫啟元長嘆一口氣,搖頭,
“未曾,這些年我走遍滄溟大境,始終沒有他們的半點訊息。”
每每夢迴夜深時,莫啟元也會想,是不是他還不夠強大,所以才讓師尊跟師弟連長恆宗也不能回來。
聞言玄冥的心又沉了下去,
“但我找到了一位歸的鑄劍師,他將星瑤劍修復了。”
星瑤劍早在那場天雷中就碎幾截,因是神劍,所以無人能修復。
那柄通玉白的劍橫在空中,
莫啟元對著玄冥道,
“你與清河已結為道,他的本命劍也可與你相通,星瑤劍就給你保管吧。”
玄冥眼眶通紅,試探的握住了星瑤劍,他也會鑄劍,但不知為何,魔力與星瑤劍本相沖,反而加劇了其損傷。
“多謝師兄”
。膀肩的他拍了拍,氣口了嘆元啟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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