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五個小時的車程,莫南梔的都有些坐麻了,更別提前面開車的人了。
看著周圍依舊悉的影,,莫南梔,又回來了!
花店即使已經關門了,可是依舊可以覺到,裡面的陳設應該是沒有落灰塵,窗明几淨,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傑作。
“洪嬸,今天沒有上班啊?”
路過一個人,莫南梔的臉上帶著悉的笑容,這洪嬸算是自己花店的老主顧了。
洪嬸也笑著回應了,“是啊,今天休假了,你這些天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吧,花店都關門了。”
莫南梔也沒解釋,順著的話,“是啊,臨時有點事就出去了一回。”
“我這些天一直就瞅你們家花店不開門,家裡的花都死了,就等你回來了。”
悉的腔調,悉的街道,往日的相彷彿還在眼前,覺得自己就跟做夢一樣,中途因為一點事醒了,現在又重新陷了睡。
目及不遠的一顆老槐樹,曾經帶著小包子就是在那棵樹下,教他識字。
對了,小包子!
莫南梔趕拿出來手機打給盛君,可能是太過想念的緣故,回來看到依舊悉的事,顧著嘆了,竟然忘了回來的目的。
“盛君,你快點把小包子給我還回來!”莫南梔等了好久才接通地電話,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盛君無辜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南梔啊,這可不怪我,是小包子要這麼做的,你也是知道他的脾氣的,要是我不答應他還不得鬧翻天?”
莫南梔聽到現在的他居然還想要推卸責任,更加生氣,“盛君,小包子只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知道那些,一定是你的主意。”
“不信,那你就自己問小包子吧。”
沒過多久,小包子嬉笑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媽媽,不關爸爸的事,是我自己要回來的。”
莫南梔有些生氣的聽著對面還在撒的某人,等他說完之後,很簡單的說了一句,“晚飯之前我要見到你。”
現在已經五點了,平時晚飯時間是在六點半,還有一個小時想對策。
一大一小兩個人窩在沙發上,抓耳撓腮,“爸爸,你說我應該怎麼取得媽媽的原諒呢?”
盛君了一下他的臉,“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試試苦計,你媽媽最的就是你了。”
於是,一個多小時之後在花店門口,莫南梔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小包子在自己的上綁了很幾支的荊條,臉上帶著未乾的淚水,剛一見到莫南梔就嚎啕大哭。
莫南梔有些哭笑不得,“小包子,你這是幹什麼?”
小包子裝乖賣萌一把好手,委委屈屈的說:“媽媽我這是在負荊請罪,爸爸說知錯就改的好孩子都要做這些。”
莫南梔抬頭就看見一臉古怪的盛君,“這真的是你教的?”
他怎麼可能教出來這樣的小沒良心?不過現在不承認好像有點晚了。
“對,這就是我的教育!”
莫南梔瞬間無語。
?路回腦大的樣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