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混混倒也還老實,可能是看見六爺都求饒了,心裡就算是真的又憤怒也不能發洩出來,只能暗暗詛咒盛君琦。
而這一邊盛君拉扯著盛君琦走到了莫南梔的面前,“跟你嫂子和侄子道歉!”
盛君琦的目掃過莫南梔和小包子,隨即出來不屑,“憑什麼,又不是我強迫來的。”
盛君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拉著小包子,怎麼可能會跟著你來?
盛君琦不服的狡辯,“那也可以不來,再說了我也傷了,要不是我是可以拿到第一名的。”
盛君不想理的那些鬼話,只是重複著:“下跪,道歉,讓原諒你,發誓不會再犯。”
盛君琦一下子就怒了,“憑什麼要我下跪?只是一個外人而已,哥你怎麼能這樣?”
“你他媽自己也是一個外人!道歉!”盛君聽到外人這兩個字徹底憤怒了,怪不得想要出去工作,原來整個家都把當外人了。
盛君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視線掃過莫南梔,總覺得莫南梔的臉上有一得意,不由得更加毒的看了一眼,使勁掙盛君的手轉跑開了。
盛君的車子沒有拔鑰匙,倒是便宜了,一轉眼的功夫,車子一溜煙的朝著山下奔去。
無奈、愧疚夾雜著出現在了盛君的倆上,莫南梔抓住的手給予安。
盛君勉強的笑了笑,開著另一輛車子帶著莫南梔去了醫院。
檢查出來的結果不算很嚴重,額頭上的磕傷都是皮外傷,只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小包子只是上有一點傷,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問題,盛君這才徹底的放下了心。
“君,那些混混被抓了,綁架勒索,能判好多年了。”溫衡跟在盛君的後面說著後來的況。
盛君點點頭,“那個六爺怎麼樣了?”
溫衡想起剛剛接到顧景珩的電話,“四肋骨斷了,膝蓋骨傷,以後走路應該會有後症,他們的盤口也給一鍋端了,現在估計都在看守所了。”
盛君冷哼一聲,“便宜他們了!”
溫衡知道這一次也算是手下留了,要是以前的盛君,他們現在估計早就等著墳頭長草了。
“南梔,你覺怎麼樣?”盛君走進房間就看見莫南梔掙扎著打算起來。
莫南梔笑了笑,“沒事就是覺頭有點暈。”
“頭暈是正常的,輕微的腦震盪可不是假的!”
莫南梔低下了頭,“小包子怎麼樣?”
盛君裝作吃醋,“你就關心小包子,都不知道看我有沒有傷!”
莫南梔輕輕的拍了一下他,“你強壯的完全看不出來。”
“那指不定是收了什麼傷呢?”
“那得是外家功夫有多深才會讓你傷?”
“你難道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