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猶豫了一下,莫南梔還是問了出口,“君,你之前就知道這件事嗎?”
“嗯。”盛君點了點頭,“我的確早就知道了。”
“什麼?”得知他早就知道這件事後,莫南梔不由得更為吃驚。
雖然說今天他的冷靜確實說得通了,但是,既然盛君早就知道這事,那為什麼一直都沒有表出來呢,最讓不敢置信的是,盛君今天在面對他們要回來的這個理由,居然很輕易就答應了。
面對莫南梔的驚訝,盛君耐心解釋道,“我父親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人,母親去世之前,他就一直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能有今天的局面,實在不稀奇。”
回想起過往,盛君的眼神不由得深了深,多了幾分沉重。
想必,應該是回想到那些不好的過往了吧。
這一刻,莫南梔心中滋生出了幾分心疼。
這個外人面前無所不能的男人,心裡到底藏著多不為人知的心事啊。
盛君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些年來,我一直守著盛世,也只不過是為了爺爺,為了母親臨終之前的囑託罷了。”
“為了他們,我必須忍住,因為我要守住盛家的一切。”
說完這句話,盛君有些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後腦勺倒在汽車座椅上。
莫南梔沒有說話,卻彷彿能同似的,靜靜的坐在他旁。
前排司機緩緩將車駛出,盛君的思緒隨之飄遠。
雖然說,自己今天確實是認可了這事,不過他心裡,卻是有著自己想法的。
以往,他敬盛夫人是長輩不錯,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速來沒有做過什麼太過分的事兒上。
可是到如今,他似乎越來越能窺探到的野心了。
就在這突然之間,把自己兒子就給接到了家中,還要給他一個被人承認份——
只怕承認份是假,按捺不住,想要奪權是真吧。
當然了,就算沒有潘耀明,是明目張膽來給他心的人使絆子這一點,他就覺得不可饒恕。
莫南梔可是他恨不得放在心口的寶貝,怎麼可以被外人肆意欺辱?
想到這,盛君眯了眯眼睛。
但願這人知道收斂,恪守本分,不要做出什麼出格事來,否則的話,到時候事態會發展什麼樣子,後果他都無法預料。
畢竟他要手的話,可就收不住手的。
至於在他邊的莫南梔,不知道他心中想什麼。
只是看著盛君一臉高深莫測的表,覺得車上的氣氛異常沉悶,口也連帶著有些不過氣來。
不自覺的吞了口氣,只是想著,這豪門,果然沒有別人口中所述的那麼好。
原本覺得盛夫人就已經夠讓頭疼的了,現在居然又發生這檔子事,這還真的讓人有些無法預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