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曾想,他居然還能將自己的勢力團伙擴張到國外去。
這得是有多縝的思維,才能做的出來這種事啊!
無形中,顧景珩對於盛君的欽佩,又升起了幾分。
但是對於盛君的個人安全,他還是十分上心的。
好不容易找回理智,他又開始找著溫衡問道:“君他現在離危險了吧?”
溫衡搖了搖頭,“目前況不知道,那邊說的也比較倉促,只說他還在昏迷當中,但是萬一要是有什麼突發況的話,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跟我們聯絡的。”
“嗯。”顧景珩將腦袋輕輕的靠在後的汽車靠椅上,只覺得口悶得厲害,彷彿快要無法呼吸一樣。
“對了。”就在這時候,溫衡又想到這幾天對於莫天爵的追蹤調查。
據他的調檢視來,這個莫天爵,之前說的本全部都是假話,實則上,他跟那個莫南瑾,似乎還有著不小的關聯。
兩人不僅是家族之間的兄妹,私底下來往聯絡好像更是十分切。
雖然說他們現在也不敢打包票,不過一切也都跟他們猜測當中的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推測一下,就能看得出來不對勁。
否則這個莫天爵,為什麼早不找莫南梔,晚不找莫南梔,偏偏在嚥下這個關口去纏著他呢?
當然了,這一次他忽然來找到莫南梔,絕大部分,也都是莫南槿指使的。
可惡的是,自己之前居然全然沒有調查出來,而莫天爵,也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放肆的靠近著莫南梔。
如今越是回想起來,他越發覺得這是他對他們的一種挑釁。
其實吧,雖然說那時候莫南梔相信了他沒錯,但是這個莫天爵的演技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超。
雖然他敢保證,自己一開始確實是覺得他接近莫南梔是別有目的的,但是後來漸漸的,雖然也還是在提防著他,但是心的潛移默化中,還是有一點點認可了這個莫天爵的。
可以說,如果這個莫天爵再接近莫南梔長久一點的話,就連他們居然差點也被騙了過去。
這一次他按捺不住對莫南梔了手,還真的是不知道讓人覺得慶幸有驚無險,還是嘆可悲。
見溫衡看著馬路正前方沉思了好一陣,顧景珩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顧景珩也沒瞞他,將自己剛剛的思路理了一遍後,悉數告訴了溫衡,然後接著說道:“依我看來,這個莫天爵,很有可能就是莫南槿的人,但是他的份有待商榷,又或許,就是個莫南梔安排過來的冒牌貨吧。”
溫衡說到這裡,搖了搖頭。
……
裝修奢華的房間裡,莫天爵仰躺在大床上,原本充滿了邪魅的眼睛,這會是掩飾不住的虛弱。
一頭白的頭髮,則是越發映襯得他的氣慘白。
那次墜江以後,他憑藉著嫻的水一直沉到江底下,最後藉著水勢慢慢往下游飄走,才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