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口小巧而關鍵,如同安全閥,守護著整個系統的穩定;
活塞桿與管相連,協同運作,彷彿是機械的骨骼與關節;
進汽出汽轉換複雜,承載著蒸汽流轉的重任;
活杆與軸杆相互配合,默契十足,驅著機械的運轉;
軸杆連線車,那車彷彿蓄勢待發,只等一聲令下,便能滾滾向前。
就連那至關重要的往復軸杆,朱有建也毫不敢馬虎,單獨為其繪製了詳盡圖示,每一個細節、每一轉折都清晰明瞭,仿若在訴說著機械的與神奇。
朱有建擱下筆,長舒一口氣,輕輕拈起圖紙的兩角,小心翼翼地將其掛起。
隨後,他緩緩退後幾步,雙手抱,微微仰頭,目鎖定在圖紙之上。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與這張凝聚著心的圖紙兩兩相。
漸漸地,朱有建的眼中芒大盛,那是一種難以抑制的驚喜與自豪。
瞧這線條,剛勁有力又不失靈;
看這佈局,疏得當且邏輯嚴謹。這不就是一幅幾近完的蒸汽機圖紙嘛!
他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且略帶狡黠的弧度,心中暗自得意:
“我既穿越而來,這往後啊,可就沒西洋瓦特什麼事兒了。
哼,定要爭分奪秒,把這工業革命的火種,生生按在崇禎十八年給點燃囉!”
沉浸在喜悅中的朱有建,思緒如同韁的野馬,肆意奔騰起來。
念頭一轉,他又開始琢磨起年號的事兒來,臉上的神變得有些玩味。
“這崇禎的年號可不太吉利,好好一個大明,都快被折騰到亡國的份兒上了。
要不明年,咱就改工業元年?
簡單直白,往後史書一翻,多有紀念意義啊!
真要改這般,我這皇帝說不定就得被稱作‘工業皇帝’啦。”
說到這兒,他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笑聲在空的房間裡迴盪。
“以往臣子們私下議論崇禎如何如何,大傢伙都清楚指的是當今聖上;
可往後要是說起工業如何如何,旁人哪分得清是在講產業發展,還是在論我這位皇帝喲!”
朱有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晃腦,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與暢想,仿若已經看到了一個由他親手締造的工業盛世正徐徐拉開帷幕。
這邊,王承恩眼珠子滴溜一轉,那察言觀的本事展無,活一隻機靈的小松鼠。
見朱有建一臉沉醉地盯著圖紙,他麻溜兒地往前蹭了一步,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對著圖紙就開啟了“誇誇”模式:
“主子喲,您瞅瞅這畫工,這線條,跟那名家筆下的丹青墨寶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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