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108章 魯地劫臨,燧發設想(七)(1)

作者:三千紙·8個月前

論起下的手段與謀略,朱由檢那可真是有一套,相較之下,朱有建簡直塵莫及,二者之間的差距,就如同螢火蟲之於皓月,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朱由檢最拿手的,當屬畫大餅這一絕活兒。

要是生在太平盛世,憑藉這一招,他或許還能如魚得水,將各方人才耍得團團轉,穩穩當當掌控局面,保不準還能落下個“英主”的名。

可嘆啊,他接手的大明王朝,早已是一艘千瘡百孔、在狂風暴雨中搖搖墜的破船。

前幾次,各地勤王軍火急火燎趕來救駕,那陣仗,可謂是雪中送炭。

朱由檢有求於人之時,那表現得一個大方,又是封爵,又是許以厚賞,言辭懇切,把眾人哄得滿心歡喜,只當是跟對了明主,往後定能榮華富貴之不盡。

可誰能料到,事後他卻翻臉不認人,那些看似尊貴無比的爵位,瞬間了中看不中用的空頭銜,被他一紙詔書貶得一文不值。

就連那些脈相連、千里迢迢趕來勤王的藩王,都沒能逃過他的“毒手”,被一腦兒地扔進宗人府大牢,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悽悽慘慘地了卻餘生,怎一個“慘”字了得!

如今,闖軍如洶湧水般攻山西,朱由檢又一次慌了手腳,急急忙忙發出勤王令。

可響應者寥寥,唯有唐通距離較近,無奈之下趕來救駕。

朱由檢故技重施,封他為定西伯,看似風無限,實則又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虛銜。

不僅如此,還把人家從薊州總兵調任雲總兵,其名曰鎮守居庸關,實則是明升暗降,讓唐通有苦說不出。

反觀朱有建這邊,卻讓劉澤清看到了不一樣的希,讓他興不已。

一方面,劉澤清的義子此前跟他提及當今崇禎的種種作為,言辭之間滿是期,劉澤清聽在耳裡,心裡卻存了幾分疑慮。

此番覲見朱有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果不其然,與義子所言並無二致,這讓劉澤清更加篤定自己的選擇。

另一方面,也是最為關鍵的,朱有建出手那一個實在,給的是實打實的權力,掌管京營,這可不是朱由檢那種哄人的虛假爵位可比。

一個虛與委蛇,一個真心相待,兩邊一對比,高低優劣,一目瞭然,任誰都能瞧出箇中差別,也難怪劉澤清會心不已,毅然倒向朱有建這邊了。

待劉澤清的影徹底消失在宮闕那悠長而曲折的長廊之後,朱有建微微側,那龍袍隨著他的作輕輕飄,好似湧的暗

他看向旁一直靜靜侍奉著的王承恩,眼神深邃而複雜,輕聲說道:

“此人看似忠厚老實,一副誠懇之態,實則猾無比,心思深沉得很。

不過,當下這世之中,朕也實在是無人可用,他倒也還有些可用之,甚至日後若能好好調教,加以約束,說不定還能委以重任,為朕分憂。

只是,此人絕不能將他外放出去,一旦手握大權遠離京城,恐生變故。

須得將他留在京城,派人好生看管著,讓他一門心思地專心練兵才是,切不可讓他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話語雖輕,卻字字如錘,著帝王的威嚴與深沉的謀算。

王承恩聽聞聖上的言語,微微垂首,略作思忖,那短暫的沉默間,彷彿腦海中正快速梳理著應對之策。

須臾,他臉上旋即堆起了如同春日暖般諂的笑容,那笑容幾乎要溢滿整張臉,躬彎腰,腰彎得極低,似要將自己折兩段,用極盡奉承的語調說道:

“聖上英明神武,實乃天降明君!

這雙眼眸仿若徹天地的神目,慧眼如炬,僅僅是輕輕一瞥,便將那劉澤清潛藏在忠厚表象之下的本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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