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143章 遷北遷南,思謀新都(三)(2)

作者:三千紙·8個月前

被打得如喪家之犬,狼奔豕突,一路向北倉皇逃竄,只恨爹媽生了兩條

彼時的大明,疆域遼闊得仿若能裝下整個蒼穹,幾乎是將前元那廣袤無垠、讓人咋舌的疆土一腦兒全承襲了下來,端的是威風八面,好不霸氣。

朱有建的目緩緩移,像是一位探尋寶藏的冒險者,最終落在了黃河“幾”字彎那一方小小的標註之

他微微皺眉,帶著幾分好奇與不甘,手拿起桌上那緻的放大鏡,湊近了,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

那上面的漢字,一筆一劃彷彿都悉的味道,可真要細究起來,卻又似霧裡看花,怎麼也無法盡識。

覺自己就像個在黑暗中索的盲人,滿心期許能出個大象的全貌,到頭來卻只能瞧個大概,這種不上不下、似懂非懂的滋味,別提多憋屈了。

“來人吶!”

朱有建猛地一甩袖,將值守的衛喚至旁,臉上佈,沉著臉,聲音裡著幾分抑的惱怒:

“朕的輿圖車載斗量,數不勝數,平日裡也沒瞧,可今兒個倒好,這上頭的字卻像是和朕捉迷藏似的,認不全了,你來,給朕講講。”

衛太監正在角落裡打盹兒,冷不丁聽到皇上召喚,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聽聞這話,激得眼眶都泛紅了,心說這可是難得在皇上面前臉的好機會啊,差點沒高興得找不著北。

他忙不迭整了整衫,一路小跑著湊上前,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輿圖上那幾個讓皇上犯難的字,仔仔細細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畢恭畢敬地彎下腰,用那尖細得能劃破耳的嗓音回稟道:

“主子,上頭寫的是‘大明祖棄守地’。”

說著,他那瘦骨嶙峋的手指像是生怕皇上看不清似的,又巍巍地指向輿圖上的河套地區、開平、大寧三,果不其然,只見每皆有相同字樣的標註,在燭下顯得格外刺眼。

朱有建的目隨著衛的手指移,待看清那幾標註後,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氣得鼻翼直扇,活像一頭髮怒的公牛。

他前世雖說平日裡不學無,對歷史的細枝末節所知有限,可之前聽聞鄭和下西洋的壯舉,知曉那船隊浩浩,揚帆遠航,揚我華夏威於四海,心裡對永樂皇帝還存著幾分由衷的欽佩。

哪曉得今日這麼一瞧,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那點欽佩之頓時如春日殘雪,消逝得無影無蹤。

“哼!”朱有建從牙出一聲冷哼,

“河套那可是沃野千里,撒把種子就能收穫滿倉糧食;

大寧的朵三衛,兵強馬壯,是我大明的銳之師;

遼河平原的黑土地,得流油,筷子都能發芽。

如此天賜良土,朱棣他、他竟然就這麼輕易棄守了,這般短視的行徑,和那積弱不振、捱打求和的北宋有何分別?”

一想到這兒,他的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痛心疾首之

“開疆拓土、威震四方者方能稱祖,他朱棣這般作為,丟城失地,怎配得上‘祖’字廟號?”

朱有建越說越氣,在輿圖前大步來回踱著,腳步踏得地面咚咚作響,

“他不是捨棄了這一片片膏之地,更是親手將我大明皇室置於險境之中。

想當初,大寧有寧王坐鎮,寧王手握重兵,勢力雄厚得讓他心生忌憚,哼,他倒好,為了一己之私,一紙詔書就把寧王徙至南昌。

其名曰‘拱衛京師’,實則是削藩奪權,順帶還把大寧這等之地拱手讓人,簡直是糊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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