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朱有建之前搗鼓出的拉線地雷,給了他些許底氣與信心。
他不敢有毫耽擱,立即大聲安排人手:
“都給我聽好了,速速去往牛頭邊緣的坑中潛伏,等待命令!”
頓了頓,他提高音量,語氣暴而決絕:
“聽清楚了,只要組炮發第一,就立馬拉雷!絕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軍法置!”
眾人得令,迅速行起來,影很快沒在山谷的壑之間,一場驚心魄的較量,即將在這蔽的角落悄然拉開帷幕。
朱有建對於拉線地雷的解釋,即便聽起來多有些牽強附會,可在眼前這種前有漢民的複雜局勢下,細細琢磨起來,這拉線地雷確實要比離合地雷合理得多。
它就像是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能夠準把控戰場局勢,屬於可控型的戰鬥模式。
畢竟,在面對那些無辜的漢民時,若是使用離合地雷,那不可預測的炸時機,極有可能造無辜傷亡。
而拉線地雷卻能讓明軍將士們據實際況,在關鍵時刻果斷出手,有效地應對這種棘手的戰鬥局面。
再看耿仲名率領的漢旗部隊,他們與那些被驅趕的漢民奴隸相隨,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得彷彿一手就能到。
在這樣的形下,只要漢民們不小心踩中地雷,那後果不堪設想,耿仲名必然會帶著隊伍撤回張北,重新謀劃下一步的行。
這就像是一場張的博弈,每一步都充滿了不確定和危險。
說來也怪,耿仲名此番竟出奇地幸運。那些漢民奴隸們一路上跌跌撞撞,卻奇蹟般地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順利利地走到了對面的谷口。
看著漢民們安全抵達,耿仲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連忙轉,朝著跟在後的孔有德火部隊揮了揮手,高聲喊道:
“沒事了,兄弟們,可以安然通過了!”
那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帶著一如釋重負的喜悅,而一場新的未知,正悄然等待著他們。
在那風雲變幻的明末清初之際,漢旗作為一支特殊的軍事力量,在歷史的洪流中留下了深刻印記。
它的員,皆是由那些投降後金的明軍舊部匯聚而,猶如一群迷途後改換門庭的“叛雁”。
耿仲名、孔有德、祖大壽三人攜手,起初帶來了浩浩的兩萬人馬,這些將士曾在明軍麾下征戰,後因種種緣由,轉投後金懷抱。
佟養率領著五千銳,鮑承先帶著兩千士卒,李永芳麾下有八千鐵騎,范文程帶來的三千部下給了馬遠,石廷柱集結起一萬二千兵力(含洪承疇的四千兵馬),孫德功手握四千人的隊伍,馬遠則帶著一千人的小力量。
如此算來,這漢八旗的兵力總計竟達五萬五千人之眾。
時過境遷,祖大壽已然故去,他的名字為歷史長河中的一個記憶符號;
范文程則憑藉其滿腹才學,搖一變為多爾袞邊的智囊謀士,為後金的霸業出謀劃策。
而餘下的耿仲名、孔有德、佟養、鮑承先、李永芳、石廷柱、孫德功、馬遠這八人,便順理章地為了漢八旗的八大旗主,各自統領一方,威風凜凜。
其中,孔有德的鑲紅旗六千將士頗為引人注目,他們組了一支令人生畏的火炮部隊。
在戰場上,那些黑黝黝的火炮一旦列陣,炮口仰天,便能噴吐出毀天滅地的火焰,讓敵人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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