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將仁慈煤條小心地收起,眼中重新燃起了一期待,彷彿即將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
而這看似平凡的仁慈煤,或許真的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四月初八未時,暖熱的照在大地上,整個戰場彷彿披上一層金。
山崖上的衛兵,雙眼盯著遠方,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臉上出張的神,迅速轉,朝著方正化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統領,敵人出現了!”
衛兵氣吁吁地跑到方正化面前,大聲彙報。
方正化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銳利的芒,他毫不猶豫地大聲下令:
“所有人做好準備,等敵人進兩千步就開始擊,投彈機那邊,立刻準備投放仁慈煤!”
士兵們迅速行起來,各就各位,神嚴肅,空氣中瀰漫著張的氣息。
說起蒙旗這次為何隔日才發攻擊,其中還有一番緣由。
那位漢人謀士當初說的是四月初七巳時出兵,而不是四月初七巳時到達戰場。至於這行軍為何花費了一日之久,也是有可原。
畢竟,被驅趕在前的漢民奴隸們只能靠兩條走路,在這崎嶇難行的道路上,一日能走到這裡,速度已經不算慢了。
其實,別看土默特旗主平日裡說起話來兇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心裡還是充滿了恐懼。
科爾沁旗全軍覆滅的慘狀就擺在眼前,那可不是假的,任誰見了都會膽寒。
所以,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決定繼續驅趕奴隸在前,讓他們去探探虛實,自己則躲在後面,伺機而。
此刻,遠的地平線上,塵土飛揚,蒙旗的隊伍緩緩朝著這邊近。
方正化站在高,目如鷹,盯著敵人的向,手中的遠鏡微微抖,他知道,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而這一次,仁慈煤能否發揮出高宇順所說的神奇功效,一切都將在戰場上見分曉。
方正化過遠鏡,將蒙旗那卑鄙的行徑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怒從心頭起,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心中暗自咒罵,這些傢伙竟如此無恥,拿無辜的漢民奴隸當擋箭牌。
可眼下的局勢於他而言極為棘手,這裡與牛頭的況截然不同,道路上並未埋設拉線地雷,所有的防設施都集中在排樁這邊。
面對敵人驅使奴隸在前的這般景,一時之間,他竟想不出更好的應對之策。
土默特旗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就躲在奴隸後,小心翼翼地推進。
只見那些可憐的漢民奴隸被驅趕著走出一大段距離後,土默特旗的隊伍才緩緩跟上,走一段便停下,觀察一番後再繼續前行,就像一群狡猾的狐狸,躲在暗窺探著。
很快,敵人的隊伍就近到了一千五百步之,方正化麾下的眾士兵們大氣都不敢出,眼睛齊刷刷地瞅著他,眼神中滿是張與期待,等待著他下達進攻的命令。
方正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心中焦慮萬分,幾乎要瘋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心一橫,決定死馬當作活馬醫。
“投仁慈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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