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炮彈剛飛出一千八百步就開始偏離預定軌道,六枚炮彈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有的偏左,有的偏右,有的甚至向上飛起。
而且,在程方面也與魯有林的猜測大相徑庭,這些炮彈居然直接能飛到七千五百步之遠,至於還能不能飛得更遠,就不得而知了。
許多炮彈直接砸到了兩邊的山壁上,劇烈的炸炸出了無數的山石,它們轟隆隆地滾落下來,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彷彿也在為這混而又殘酷的戰場增添著一份別樣的“喧囂”。
在這場殘酷的戰鬥中,那些原本在戰場上極為敏銳的戰馬,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致命威脅。
它們憑藉著本能,對戰場的危險有著一定的預。在經歷了幾炮彈的襲擊後,它們聰明地察覺到,儘量靠近山壁或許能躲避炮彈的襲擊,於是紛紛朝著山壁靠攏。
可它們萬萬沒有想到,那看似安全的山壁,此刻卻為了死亡的陷阱。
陳版組炮威力巨大,炸得山石滾落,許多戰馬就這樣被突如其來的山石砸中,一命嗚呼。
它們的掙扎和嘶鳴,在這無的戰場上顯得那麼的無力和渺小。
這場惡戰從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酉時中刻,當硝煙逐漸散去,戰場上呈現出一片詭異的安靜。
方正化巡視戰場時,心中滿是驚奇。
以往的戰鬥結束後,總會有一些傷的戰馬在痛苦地嘶鳴,可這次竟然連一匹傷馬都沒有。
所有的戰馬和士兵都倒在了戰場上,生命永遠地定格在了這一刻,他猜測可能與仁慈煤有關。
此時的戰場,除了部分地方還燃燒著火焰,那跳躍的火苗映亮了周圍的一小片區域外,其餘地方都沉浸在一片昏暗之中。
夕的餘暉微弱地灑在大地上,五百步開外,堆疊起了近兩丈多高的影。
仔細看去,那是堆積如山的馬和人,它們層層疊疊,宛如一座令人骨悚然的京觀,幾乎將道路都堵塞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一陣一陣地朝著排樁後計程車兵們湧來,那刺鼻的氣味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嘔吐不止。
士兵們看著這慘烈的場景,心中五味雜陳,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而他們也深刻地意識到,這一場勝利,是由無數敵人的堆積出來的。
山崖之上,眾人的境更為艱難。
他們所地勢較高,視野開闊,因而那更多、更慘烈的戰爭景象毫無保留地映眼簾。
夕的殘照之下,白花花的骨頭泛著刺眼的,彷彿是死神在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那暗的,還在順著地面緩緩流淌,彷彿是大地在無聲地哭泣。
這樣的場景,與他們以往經歷過的任何一場戰鬥後的景象都截然不同,其慘烈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將膽都吐了出來,可即便如此,那嘔吐的覺依舊揮之不去。
更讓人難以忍的是,之前已經掩埋的,也被炮彈無地炸翻出來,破碎的肢與剛剛逝去的生命混雜在一起,形了一幅無比恐怖的畫面。
風一吹,腥與臭混合而的刺鼻味道撲面而來,山崖上的他們首當其衝,為了這惡臭的直接害者。
許多人被這味道燻得雙發,癱倒在地。
他們想要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令人作嘔的場景,可又不敢,因為哪怕閉上眼,那慘烈的畫面依舊會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有的人雙手在眼前慌地抓,彷彿這樣就能將看到的恐怖場景揮散,可一切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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