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542章 雲南聚兵,土司眾相(一)(2)

作者:三千紙·8個月前

有人炫耀自家船隊如何在軍眼皮底下運送西洋火,巡不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送來通關令牌。

“他若敢,咱們就敢反。”

最年長的商董敲著茶碗,聲音裡沒有毫畏懼。

窗外的秦淮河依舊流淌,只是水面下的暗流,早已足夠掀翻大明的船。

利瑪竇種下的種子,在晚明的土壤裡結出了意想不到的果實——

西學了權力的籌碼,教堂了利益的室,而那些曾被視為蠻夷的西洋勢力,竟了江南豪商對抗朝廷的底氣。

當海疆的風裹挾著硝煙味吹來,這個龐大的利益同盟已做好準備,要與紫城的那個“昏君”,賭上大明的未來。

六月的南風已帶著暑氣掠過江南海面,廈門港外的荷蘭夾板船卻遲遲沒等來朝廷開海的訊息。

去年冬天跟著朝貢船隊去過北京的荷蘭商人站在甲板上,指尖敲著船舷冷笑——

城的琉璃瓦看著鮮,裡早被掏空了。

他們在朝堂上見著的員個個面帶菜座上的皇帝說話時聲音發飄,連擺出來的國宴都寒酸。

西洋商棧裡的神父與船長們嘀咕了幾日,見朝廷沒任何作,便又忙著裝運生與瓷,只把去年的見聞當作談資:

“大明就像個穿錦袍的病漢,風一吹就要倒了。”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理事們卻在達維亞的會議室裡磨拳掌。

小流求(臺灣)的地圖被標上麻麻的紅圈,兩座天然良港的水文資料早已被清。

“西班牙人在呂宋就是笑話。”

理事長敲著地圖上的馬尼拉,

“佔著最好的港口,卻要給土著酋長送禮,還要靠殺人才能守住三地盤。”

去年從呂宋逃來的西班牙商人曾哭訴,明國水師幾條破舊戰船竟把他們的艦隊退了,最後不得不跟當地部落賠笑臉。

荷蘭人對此嗤之以鼻:

“若不是鄭芝龍那夥海盜撐著,南中國海早了咱們的天下。”

他們已定下計劃,要在小流求築城駐兵,島上的“高山族”土著將被編勞役營,要麼鑿石築港,要麼給民者當僕役,至於反抗?

呂宋的槍聲就是先例。

雲南昆明的黔國公府正燃起迎客的炭火。

二月初六的寒風裡,傳旨太監捧著泛黃的聖旨踉蹌進門,臉上凍裂的口子還沾著冰碴。

“三天……靠這才撐到昆明。”

太監哆嗦著掏出懷裡啃剩的骨頭,油脂早已凝團。

跟他同來的三位同伴更顯狼狽,其中兩人的靴子磨穿了底,只能用破布裹著腳。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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