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650章 俺滴神啦,血玉珊瑚(六)(2)

作者:三千紙·8個月前

若派白象兵沿著長山山脈分別對三方用兵,最後頂多只能啃下一片狹長地帶,付出的代價與收益完全不正比,實在不值得為此耗費國力。

他真正的野心,是佔據愣族的祖地——

孟加拉蘇丹國,也就是明朝文獻中記載的“梆葛剌”地區。

那裡是廣袤的平原,饒;

孟加拉灣又極適合發展海上貿易,在他看來,更像是便捷的搶劫通道,周邊島嶼還能作為天然防屏障,戰略價值遠勝安南。

可惜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莫臥兒王朝的二王子舒賈因提亞帶著銅炮駐守邊境,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教會”他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鄰居”。

更要命的是,若開山脈橫亙在中間,白象戰隊本無法越這道天險抵達梆葛剌;

而東籲的步兵又遠非莫臥兒軍隊的對手。

幾番試探失敗後,良淵大帝只能收起野心,悻悻然接了與莫臥兒做鄰居的現實。

這場未能如願的北擴,也了東籲王朝鼎盛期的憾——

良淵大帝雖靠征伐建立了龐大疆域,卻始終沒能染指心心念唸的祖地平原,最終只能將力轉向部的奢靡與對周邊小國的制,為王朝後來的崩塌埋下了患。

若是不論傳說中的夜郎國,東籲王朝大抵能算得上中南半島歷史上疆域最遼闊的王朝了。

可細究起來,人口本就不富裕的東籲,能吞下如此龐大的疆域已屬反常,更令人費解的是:

葡萄牙民者為何甘願為東籲作戰?

高盧人放著富庶的緬甸灣不要,偏要選擇遠離東籲的佔婆,這背後顯然藏著不合理之

或許,傳說中那能蠱人心的“鮫人公主”並非虛言,而是真實存在的奇,才讓東籲有了撬外力的底氣。

滅僵佈道隊的眾人自然不懂這些東籲秘史,他們此刻滿心滿眼都是王宮的豪奢。

若王都還有活人,他們定會追著問個不停:這般揮金如土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

畢竟“一頓飽”與“頓頓飽”的區別太大,能支撐起如此規模的奢華,絕非凡品可比。

就像此時站在玉珊瑚前的劉二逄,眼珠子紅得比珊瑚更甚,手裡還捧著一隻旃檀木盒。

盒中躺著一枚大珍珠——

在東籲王宮裡,大珍珠本不算稀奇,可這枚長四寸、寬三寸的水滴狀珍珠,卻稀罕到了極致:

它通泛著水紅的瑩潤澤,已屬至寶;更驚人的是,珍珠表面的天然皺褶竟清晰地構了一個漢字——

“德”。

翻面再看,另一皺褶同樣形漢字,雖帶著幾分秦朝篆字的扭曲,劉二逄卻一眼認出:

那是“天”。

天為乾,這字亦可作“乾”解。

珍珠正反面兩字相連,不正是“乾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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