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884章 研究天團,岩畫星圖(三)(1)

作者:三千紙·7個月前

雖說汪昂年紀尚輕,卻深得宋應星次子宋士意的推崇。

當年宋家接了詔令大明研究院時,被宋士意特意拉著汪昂一起來了京城。

在西苑議事廳裡,可是把他誇得天花墜:

“這先生不僅懂人經絡,還能從一塊骨頭裡看出古生的習,留他在醫科太屈才了!”

那會兒宋士慧(宋應星長子)選了地理課,跟著老教授跑遍了名山大川;

宋士意自己進了農科,專研作改良;

汪昂則憑著對人與生的敏銳察,先醫科深耕腦神經,後來乾脆牽頭立了生研究室,把零散的生資料整理得井井有條。

這事被皇帝知道後,不僅破格撥了經費,還直接拍板將生科獨立出來,足見對他的認可。

更巧的是,農科蒙學堂裡有個聶璜的十一歲孩子,天生對古生著迷,在蒙堂裡,總能問出些“為什麼蝴蝶的翅膀能變”“古貝殼上的紋路是不是年”之類的問題,連老研究員都要琢磨半天才能答上來。

這孩子是徐雅各布二兒的兒子,洗名約翰,卻偏中式典籍,汪昂見他天資聰穎,又肯下苦功,一眼就相中了,當場收作弟子,讓他跟著整理生標本,了生科最年輕的“小研究員”——

此次去賀蘭山,聶璜還特意央著老師好久,終究因為年不能跟著去。

連醫科裡偏門的神研究室、心理創傷修復課題,都是汪昂率先提出來的——

鑑於萬全右衛保衛戰後,許多監衛常做噩夢、心神不寧,便頂著“研究虛無縹緲”的質疑,牽頭收集案例、編訂診療手冊,如今早已培養出好幾批能獨當一面的研究員,連野外勘探隊都習慣帶著他們的安神藥方。

朱有建一直很看重他,每次跟人提起都忍不住慨:

“能把看不見不著的腦神經和神病症研究的人,絕不是尋常之輩,這腦子比還靈。”

也正因如此,他對宋士意也多了幾分關注——

畢竟汪昂子傲,從不輕易與人深,能跟這樣的人好友,想來宋士意也是志同道合、做事紮實的人,不會是隻說不做的空架子。

不過這次賀蘭山之行,宋士意卻沒法同行。

農科後,一門心思撲在嫁接、授種培植的研究上——

那些從西域引進的耐旱麥種剛到授期,他培育的高產水稻也到了灌漿關鍵階段,這些其實都屬生科的延範疇,只是他負責的作研究基地離了他,連研究員都不敢輕易手調整溫溼度。

最後還是宋士慧拍了脯,由他照顧老父親,收拾好父親宋應星常用的地質錘和羅盤,陪著老人家一起加了研究隊,還笑著說:

“您放心,到了賀蘭山,找水源、辨地形的活兒,我比您還。”

研究隊這陣容本就夠“天團”級別——

文理科是程、朱等理學泰斗陣,理科有王徵、方以智搭檔,農科、水利、地理、生科也全是領域的頂尖大家,醫科這邊索拿出了頂配:

直接派太醫院前院使傅懋的長子傅行山,擔任隨隊總醫

這位傅行山可是實打實的醫學全科大家,不僅把父親傳下的脈診、針灸技藝學了個通,還在外科合、兒科驚風、婦科調理各科上都有突破,去年還剛破解了北方地區的時疫藥方,如今已是醫科準總領級大匠教授,職級在研究院裡能排進前三。

有他在,連年紀最大、總擔心腰出問題的程教授都鬆了口氣,收拾行李時特意把傅行山給的護腰帶上,笑著說:

“有傅先生跟著,這趟山路走得都踏實。”

調稿

調

輿

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