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1156章 滅倭戰爭,倭海滅戰(五)(1)

作者:三千紙·3個月前

朱有建早有部署,命中洋艦隊與東洋艦隊封鎖南洋對倭航線:

中洋艦隊於呂宋至倭島的廣闊洋麵,東洋艦隊則扼守大小流求之間的水道。

兩艦隊接到的旨意乾脆利落:

聯軍船隊若南下繞行,可放任不管;

若敢馳援倭島,一律擊沉,不留活口。

兩支久在海上巡弋、早已打漁打膩了的大明海師,收到無線電報傳來的聖旨,頓時神抖擻——

總算等來一場正經海戰!

既然不用劫掠,只管轟碎敵艦,還等什麼?

只可惜中洋艦隊空有戰力,卻沒撈著仗打:

歐洲艦隊尚不備遠洋深海航行能力,只能著島岸航線走,一頭撞進了東洋艦隊的伏擊圈。

東洋艦隊雖僅十艘戰艦,卻已是火力碾,一便將三國主力艦與炮艇撕碎片;

那些商船更是不堪一擊,連一炮火都沒扛住,便帶著滿船南洋蠻兵沉海底。

東洋艦隊一千餘海師戰士本掌,盼著痛痛快快打一場,見敵艦如此不堪一擊,反倒大失所,紛紛抱怨:

“怎麼就不能堅些?好歹讓每個人都開上一炮啊!”

阿山僵立在淺野原的焦土之上,腥風裹挾著草木焦糊的刺鼻氣息,狠狠撞在他覆著胡茬的臉頰上,颳得皮生疼。

那雙在遼東冰天雪地裡浸過、在海裡磨過的豹眼,此刻卻凝著化不開的混沌與困,連瞳孔深都浸著幾分莫名的寒意。

大明此番渡海而來的炮車,哪裡是尋常軍械,分明是一座座碾軋一切的移鐵山!

它們碾過倭島泥濘的灘塗,碾碎起伏的矮丘,每一次炮口噴吐火舌,都是震耳聾的轟鳴,火藥與彈片漫天炸開,將周遭的一切撕,炮車碾過的地方,只留下寸草不生的焦黑痕跡,連頑石都被灼得開裂。

他阿山,是從後金最慘烈的廝殺裡活下來的悍將,見過屠城的河,見過雪原的堆,可此刻著這鋼鐵洪流的兇戾,竟也忍不住心頭打——

他實在想不通,大明這般傾舉國之力,用如此滅絕的炮陣來徵這彈丸倭島,到底是要從這片貧瘠的群島上,攫取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憶起從前,大明允許大金與倭奴鋒,雖也有殺伐,卻總留著幾分餘地,常常用糧食、布匹、鐵去換倭島戰俘,那些戰俘或是被押去邊關做苦役,或是輾轉賣給藩屬為奴,好歹能留一條命苟活。

可如今,大明的態度卻如翻江倒海般陡轉,竟是要與倭奴死戰到底,半分活路都不肯給。

方才的淺野原一役,他看得真切,大明炮車齊齊開火,瞬間轟碎倭軍集的陣形,那些穿著簡陋皮甲、舉著倭刀瘋狗般撲上來的倭兵,在鐵炮的轟鳴裡直接被炸殘肢,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而大明的炮車裡駕乘的那些人,自始至終沒有半分俘獲俘虜的意思,但凡戰場上還有一氣息的倭兵,都被炮車鐵而過,偌大的淺野原,頃刻間便橫七豎八躺滿了倭奴的首,從兵卒到將領,竟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斬盡殺絕的狠戾,那片不留餘地的腥,比後金當年屠滅遼東部落時,還要決絕,還要瘮人。

阿山死死攥著腰間的馬韁,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幾乎要嵌進糙的皮革裡。

一個荒誕又刺骨的念頭,像瘋長的毒藤般在他腦海裡纏絞蔓延:

既然大明能對倭奴趕盡殺絕,那他領著後金騎兵佔了朝鮮的地界,何不也學這法子,把佔領區的朝鮮人、雜胡全都屠戮乾淨?

便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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