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組為了實現飛天破空的大志,試驗頻繁,可草原上野氾濫災,尤以草原狼、草原豺最為兇悍難纏。
每次試驗,都要先派出大隊人馬清場,可往往前腳剛撤,後腳群便又捲土重來,擾得試驗不得安寧,煩不勝煩。
報請研究院批准,新研究室立,經過多次改良實驗,這款非殺傷單兵火箭筒便應運而生。
程足足可達一千步,一發火箭彈升空炸開,十幾丈範圍之,活盡數被迷昏倒地;
若是幾百枚齊,便能瞬間清出一大片安全無礙的試驗草場。
等試驗隊伍撤走,那些被迷暈的鳥過不了多久便會醒轉,依舊活蹦跳,不傷一命,不毀生機,最適合不傷生態的意圖。
朱有建一聽研製始末,當即拍案定音,眼中一閃:
這種火,簡直是為南方戰事量定做,正好可以大批次裝備,送往武夷山。
他如今是真不願再添無謂殺孽。
大明各礦山、工坊、農墾區早已嗷嗷待哺,遍地都缺能幹活的人手,能留一條活口,便絕不多造半分殺業。
活捉回來,送去各為奴,比一刀砍了有用百倍。
一念及此,朱有建提筆蘸墨,筆鋒落下,乾脆利落地定下整支新軍的全套裝備:
軍刀、手弩各十萬件,足額配發;
單兵火箭筒一萬,火箭彈十萬枚;
全地形戰車十臺,專司崎嶇山路資運輸與戰場支援。
另從庫劃撥白銀十萬兩,軍工刀、野戰鍋各十萬套,軍用帳篷一萬件,隨軍乾糧與菜罐頭,先足額配發一個月用量。
一字一句,落紙鏗鏘。
遠在武夷山深山裡的快應隊還不知道,西苑一道旨意落下,他們即將擁有的,早已不是一支臨時拼湊的流民隊伍,而是一支武裝到牙齒、連正規邊軍都要眼紅的全新勁旅。
所有資一律由遠洋補給艦秘駛往黑水洋漁獨礁,在那片荒礁暗轉釜船,再由釜船趁著夜與迷霧,悄無聲息運抵閩東霞浦松山口,由快應隊就地接收。
一路環環相扣,層層遮掩,神不知、鬼不覺,絕不給任何人留下半分把柄。
諸事敲定,朱有建提筆批覆,指尖落在宣紙之上,墨沉穩。
這支即將在武夷山崛起的新軍,總不能一直以臨時游擊隊的名義在外行。
何況這主意,本就是快應隊獨立謀劃、主請旨,既有膽識,又守規矩,理應大加鼓勵,給足名分與底氣。
於是,一行清晰利落的旨意,順著無線電波穿雲層,直抵武夷深山:
番號:閩東自衛部隊。
旨意之中,明確定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