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第1257章 走馬上任,渴望功勛(1)(1)

作者:三千紙·2個月前

皇帝這番安排,連給何騰蛟留半分面都省了,盡顯乾德朝“以功論賞、以權行事”的鐵腕與決絕,容不得半點虛與委蛇。

散朝之後,朝堂上下終於有了正經事可幹,往日的拖沓推諉一掃而空。

閣、吏部、兵部,連同五軍都督府,立刻各司其職,燈火徹夜不熄,連夜趕製相關文書。

湖廣恢復布政司衙門,吏部需連夜完備戶籍、職銜備案,釐清各級吏任免許可權;閣需加蓋印,擬寫正式政令,明發天下;行都司副指揮使雖是副職,但行職權等同正職,又加兵部左侍郎銜,隸於五軍都督府,其品級、許可權、轄制範圍,皆需吏部與兵部逐條核准,反覆斟酌。戶部亦需同步跟進,急調配湖廣軍需補給,確保前線糧草、械無虞,支撐戰事推進。

此外,戶部與兵部還需備妥文書,快馬送往陝西,告知陝地新政與湖廣新政的銜接事宜,確保兩地政令通暢,資源調配有序。

不了閣擬就的嘉獎文書——孔家、唐通、劉澤清先前傾力資助馬岱,捐糧獻馬,解了前線燃眉之急。朝廷雖未從中撈取實際利益,但也不能連份榮譽都不給。乾德朝行事,向來講究恩威並施,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方能收攏人心。

皇帝朱有建亦親自吩咐府,趕製三座功德牌坊,預備送往孔府、唐通府邸與劉澤清軍中。

在他看來,不過是些許虛名榮譽,不需耗費半分實際爵位與財富,便能收攏人心、彰顯朝廷恩德,讓地方鄉紳、領兵將領念皇恩,這般只賺不賠的買賣,自然是多多益善!

乾德六年,八月初二。

秋日的晨剛灑過乾德皇城的琉璃瓦,金輝漫過飛簷翹角,將宮闕映照得愈發巍峨肅穆。可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噠噠作響,劃破了宮廷的靜謐,驚起簷下棲息的雀鳥撲稜稜四散飛去。

一名傳旨太監風塵僕僕,袍上還沾著沿途的塵土與草屑,鬢角的髮被汗水濡溼,在額角。他先搭乘鋼鐵巨般的軌車,出了京城,車碾過軌道的轟鳴猶在耳畔,隨後便換乘快馬,一路翻山越嶺、鞍馬勞頓,馬蹄踏碎晨,也踏過荒徑,終於將那捲明黃聖旨,小心翼翼地送進了與世隔絕的鄖城。

這趟傳旨的差事,說來也是一番波折。為了能搶到這份能直接獲取功勳積分的差,宮一眾太監爭得頭破流,平日裡謹小慎微的模樣然無存,甚至為此掀起了一場不小的廷風波,彼此間明爭暗鬥,互不相讓。最終勝出的,不是旁人,竟是一位年逾六旬的老太監,名李全。

另外兩名競爭者,年紀稍輕,論資歷和人脈都不輸他,可勝出的關鍵,卻偏偏在於——鄖,到底在哪兒?

戶部雖有詳盡的戶籍輿圖,可那上面標註的路徑,麻麻,實在讓人眼花繚又一頭霧水。輿圖上寫得明明白白:鄖、襄、興安、商四地環抱的山窪之中,坐落在鄖水南岸、武當山以北、華山的東南方向。

武當山、華山,這都是天下皆知的大名山,可鄖水在哪?沒人說得準。如今雖有了大致方位,但擺在面前的,仍是一片麻麻的崇山峻嶺,輿圖上連一條像樣的道、小徑都沒標註清楚,山路崎嶇,虎狼出沒,誰敢貿然跑去那片荒山野嶺傳旨?稍有不慎,便是命之憂。

就在眾太監一籌莫展、面面相覷,甚至因為沒人敢接旨而鬧到皇帝面前時,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老太監緩緩站了出來。他形佝僂,著樸素,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此刻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此人正是監的老太監李全。他之所以能在這場爭鬥中勝出,全靠他那在旁人看來“不務正業”的獨特好——爬山攬勝。

這在當年,其實也算不得什麼怪癖,文人墨客誰不喜遊山玩水?可他是個太監,兼守備太監之職,那可是塊能撈油水的差,多破頭都想爭。李全這人實誠,不貪財,也懶於鑽營逢迎,手裡沒銀子鋪路,不懂討好上司,所以只做了一任襄府守備,就被人兌著召回了京城,在冷板凳上一坐就是十餘年,了宮中的邊緣人,無人問津。

他當年的繼任者,就明多了。與襄王府上下曖昧不清,沆瀣一氣,大肆貪墨府中錢財,吃得油鋥亮,日子過得好不風。可惜命不好,闖軍破襄時,這位連同襄王都沒了好下場,落得個首異的結局,昔日的差,終究變了死局。

而李全,過去十幾年在宮裡過得鹹魚,沒什麼追求,不爭不搶,每日只是混日子。但如今乾德朝立了功勳臺積分制度,哪怕積分低,將來死後也能陪葬在帝陵外圍,一份德,這對無兒無的太監們來說,已是莫大的榮耀。鹹魚也得有追求了,他如今領的差事,竟是礦山勘測員——這正好把他多年來好山水與當下的職業完結合,勘測之餘還能四爬山,樂得自在,倒也愜意。

當他聽聞宮為了鄖傳旨任務爭得不可開,且眾人都對那片複雜地理兩眼一抹黑時,李全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出一難得的神采,彷彿沉寂多年的火苗重新燃起。

他太了。

武當山、華山一帶的每一條山道,每一溪谷,每一座山峰的走勢,他年輕時跑了個遍,閉著眼睛都能清楚。

別人找不到路,對他來說,不過是再爬幾座山的事,輕車路。

就這樣,這位鹹魚了十餘年的老太監,憑藉這手沒人備的“山地地理課”,在一眾太監驚愕、豔羨又難以置信的目中,穩穩拿下了這份功勳任務,廷風波中最大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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