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靖遠終於答應了,陳婉娘頓時喜出外,說話也終於不再扭。
“將軍別急,奴家這就跟你細細道來——就在四、五天前,奴家回家的路上,奴家看見一年鬼鬼祟祟地進了小巷子。奴家好奇之下,便跟了上去,便看到張挈那小子遞給了這年一本書。”
說到這,陳婉娘不嚥了咽口水,才又繼續說道:
“隨後,那年只是翻了書幾下,便從懷裡掏出一袋東西給了張挈,奴家的直覺告訴奴家,那袋裡裝的應該是銀子,說也有幾十兩。”
幾十兩?
聽到這,朱靖遠不就皺起了眉頭,心想:什麼書要幾十兩銀子?
他再想到兩人易時,便猛然想到——莫非是書?
畢竟只有朝廷明令止買賣的書,才有可能賣到這麼高的價格。
“你可看清那書的名目?”
聞言,陳婉娘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當時奴家不敢靠得太近,自然看不到書上的名目。”
見陳婉娘說得在理,朱靖遠不由得就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
“是哪條小巷子?”
聞言,陳婉娘只是想了片刻,便回答道:
“就是從曲水巷巷頭數起,東邊第五條小巷子,大概在水生茶館後門那個位置。”
曲水巷?東邊?第五條小巷子?
聽到這,朱靖遠便愈發肯定,陳婉娘說的這個訊息,就是送他那封書信的人想告訴他的。
因為從曲水巷巷頭數起的第五條小巷子,剛好就來到了整條曲水巷的巷中位置。
這豈不是剛好就符合那封書信上的“曲水巷中”這四個字嗎?
“好!可還有其它訊息?比如那年你可認得?”
聞言,陳婉娘卻是又出一臉幽怨,心想:奴家要是認得,那幹嘛還稱其為‘年’?
“奴家雖是不認得那年,但那年生得憨態,想來也是個富家子弟。至於其它訊息,就沒有了,奴家知道的都已經說給將軍聽了。”
聽陳婉娘這麼說,朱靖遠只是沉思了片刻,才說道: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若還有問題,本將軍再找你。”
聞言,陳婉娘卻是不微微一笑,隨後一臉期待地囁嚅道:
“那將軍......請求一事......”
朱靖遠見陳婉娘出這般神態,莫名覺得不妙,但還是著頭皮說道:
“你說吧,什麼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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