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黃昊這麼一解釋，水凝霜隨即便疑著問道：
“你是說，你就是數人？”
見黃昊很臭屁地點了點頭，水凝霜先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才淡淡說道：
“那你說，你所謂的‘真理’是什麼。”
聞言，黃昊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先不急，我先批判一下你那陳舊的思想。”
一聽黃昊說自己的思想陳舊，水凝霜雖被氣得咬了咬牙，但還是選擇了忍耐。
決定等黃昊說完，要是沒有說服，那不介意幫黃昊用洗澡水洗洗腦子。
可惜此時黃昊不知道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他高低得說兩句——好啊好啊！
“世人認為子月事為‘汙穢之’，沾了便是不吉利，連提都不能提，擺上檯面就是‘失儀’。而你的想法已被世人侵蝕，所以昨日你才會那般生氣。”
說完，黃昊又對著水凝霜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問了一句：
“是也不是？”
聞言，水凝霜雖然並不認為子月事為“汙穢之”，但世人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覺得不能公然提及子月事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那這麼說來，的想法確實如同黃昊所說，已經被世人侵蝕。
所以，對黃昊這個問題本就無法反駁。
“是。你說得對。”
見水凝霜同意，黃昊又繼續說道：
“那既然你覺得不能公然提及子月事，豈不就是認可了‘子月事為汙穢之’？”
聽黃昊突然就汙衊了自己，水凝霜想也不想，便口而出道：
“我當然沒有認可這個！”
見水凝霜反應這麼大，黃昊卻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那聽了我昨日那番話，你為什麼會生氣呢？”
水凝霜被黃昊這個問題問得頓時啞口無言，只好使出了慣用的拖延之。
“因為......因為......”
黃昊見狀，又是搖了搖頭，繼續笑著問道：
“若它不是汙穢之，為什麼不能提？”
聽到這，水凝霜卻是反應了過來，雖然黃昊說得有些道理，但也並非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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