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聽瀾見黃昊言語中的憤怒不像作假,便好心安道:
“黃兄的心,我可以理解。這事兒我雖然不知,但卻是由我而起。這樣吧,黃兄你想我作何補償,儘管道來。”
聞言,黃昊眼睛頓時一亮,等的就是印聽瀾這句話。
印聽瀾見黃昊這副反應,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微微一笑道:
“若是還想要人,我也可以再為黃兄尋得一個,保證家世清白。”
黃昊見印聽瀾說得他好像就是個無不歡的中惡鬼似的,頓時就不爽道:
“聽瀾兄,人就不必了,我擔心紅禍水。”
聞言,印聽瀾頓時爽朗一笑道:
“哈哈哈,黃兄說笑了,既然黃兄不要人,那要什麼,儘管說。”
黃昊見印聽瀾既然如此熱,那他就只能卻之不恭了。
只見他突然略作思考狀,片刻後才說道:
“聽瀾兄非要給我,我也不好意思不要,不過,這一時半會兒的,我還真想不到我缺什麼。”
聞言,印聽瀾正要開口說話,卻又聽到黃昊“哎?”了一聲。
“哎?對了!昨日姓蘇那惡賊跟我說,是與聽瀾兄你有一個易,有這事兒嗎?”
說著,黃昊死死盯著印聽瀾的眼睛,想在氣勢上過對方。
如此一來,印聽瀾若是想說謊,必定會在表上出些許馬腳。
然而,印聽瀾在聽黃昊這麼說後,並沒有多餘的表,只是很快便皺眉說道:
“易?什麼易?”
別看印聽瀾現在如此鎮定,實則剛剛一個呼吸間的時間,他的思緒已如泉湧——
首先,黃昊所謂的“易”,是不是水凝霜與他的那個易?
其次,如果是,那水凝霜為何會與黃昊說起那個易?
那若是這樣的話,水凝霜難道已經叛變?那黃昊今日前來,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黃昊見印聽瀾這副表甚是無辜,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突然就表了。
“聽瀾兄,昨日那惡賊襲我不得手後,被我諷刺了幾句,便說了一句——若不是為了印聽瀾手上那件東西,我會與你這登徒子共一室?”
黃昊這段話資訊量不,印聽瀾已經在盡力消化中——
水凝霜若是真這麼說,那倒也符合他一開始的想法,那就是黃昊想用強,然後水凝霜反抗了。
那現在擺在印聽瀾面前的問題,就是——要不要承認這個易?
若是否認,恐怕黃昊不會那麼容易被他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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