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哎!有了,要不聽瀾兄你在京城多玩幾天,等那件東西到了,你再回你們大姜?”
見黃昊果然是想強留自己在大漢京城,印聽瀾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
而他的語氣,則是更為冰冷。
“黃兄這是什麼意思?”
見印聽瀾明顯是生氣了,黃昊卻是裝沒看見,就口而出,答道:
“什麼什麼意思?皇兄我就是單純好客。聽瀾兄你覺得呢?”
見黃昊跟自己裝傻,印聽瀾也只是強忍怒意,緩和了語氣,說道:
“黃兄,使團訪漢的時日,當以我父皇聖旨為準,我無權更改,還黃兄諒。”
見印聽瀾都這麼說了,黃昊當然得好好諒諒他。
“哎!聽瀾兄此言差矣,使團可以如期回大姜,但是你,完全可以多留幾日嘛!也好讓皇兄我儘儘地主之誼不是?”
聞言,印聽瀾顯然已是忍無可忍,因為黃昊這話在他聽來,簡直是欺人太甚。
只見他的手掌在桌案上輕輕一按,指節泛出些青白,語氣裡再無半分緩和:
“黃兄,若是我非要走呢,你當如何?”
聞言,黃昊卻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子往椅背上一靠,角勾起一抹無賴的笑意,說道:
“聽瀾兄說笑了,我要是想在這京城留個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印聽瀾聽黃昊這麼一說,反而還沒那麼生氣了。
只見他嗤笑一聲,便說道:
“黃兄,你為大漢的承天皇子,難道不知道脅迫他國使團,會有什麼後果嗎?我還真的不信,你敢強留我幾日。”
黃昊當然知道脅迫他國使團會有什麼後果,無非就是——輕則讓大漢失了國家對外的信譽,重則兩國直接戰。
不過,黃昊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他自然便是有備而來,也自然有應對之法。
“哈哈哈哈,聽瀾兄說話倒是可。只是,聽瀾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我‘黃兄’,而不是‘劉兄’嗎?”
見黃昊突然岔開話頭,印聽瀾也懶得理會黃昊說他“可”,就淡淡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時被歹人擄走,原本就‘黃昊’,近些日子才回歸皇室。”
聞言,黃昊又是輕笑了一聲,嘆了一句——
“聽瀾兄倒是了解我。”
接著,他又話鋒一轉,繼而說道:
“不過,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劉旭是劉旭,黃昊是黃昊。你若是要問兩人有什麼區別,我現在就來告訴你。”
說到這,黃昊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接下來的語氣也甚是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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