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景仁、黃昊兩人在轎子裡只是簡單的客套幾句之後,就沒什麼話說了。
能說的,昨天在飯桌上都說得差不多了。
黃昊想著還有好幾天的路,不如就在轎子上練練功吧。
雖然在轎子裡做不了“大保健”,但是也可以練一下功心法,轉化一下力。
洪景仁打量著正在閉眼修煉的黃昊,心思也不由得活絡起來。
“如果這小子真是那個人,且能證實他的份的話,那朝堂的局面將會是三足鼎立的狀態。”
“而且恐怕他的潛力,說不定是最大的。”
“也不知道莫無將會站在哪邊?他的老丈人現在可是跟老二一條船上的。”
“咱家又該不該孤注一擲,擇一良主?”
洪景仁想了想後,又搖了搖頭。
現在朝堂局勢複雜得,即使是他,也不能看得清楚、明白。
擇主還為時尚早,反正他已經與黃昊結下善緣,給自己留下了選擇的餘地。
差不多花費了十天的時間,一行人才終於趕到了京城。
京城的圍牆由上等青磚所鑄,比風辛城的要平整不知道多倍。
還有那護城河,其寬度二十丈有餘。
河水看似平靜,卻不知裡面暗藏著怎樣的殺機。
短短的幾天,黃昊的武學境界雖然沒有突破,但是力卻進了不,畢竟一路上幾乎都在修煉功心法。
洪景仁到黃昊的進步也是嘖嘖稱奇,不愧是傅一劍的弟子,功法與修煉資質俱佳。
傅一劍雖然武功比他要強不,但並不能讓他有多忌憚。
他最忌憚的是傅一劍的師父,那個傳說中的人。
“好了,咱家先回宮覆命,給你留下個侍衛,明日帶你宮。”
今日早朝已過,黃昊不宜再進宮。
洪景仁就先幫黃昊找了個離皇宮較近的客棧住下,明日早朝時再宮聽賞。
“得嘞,洪管事慢走。”
幾天的相,黃昊自以為也算跟這個洪公公有點了。
等洪景仁離開後,黃昊看天尚早,就想著去京城的百花樓,看看林巧兒。
好久不見,他甚是想念。
他尋思要在京城的百花樓見上林巧兒,恐怕銀子、地位兩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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