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黃昊也見過,是霸無海的那個中年隨從。
他是直接“飛”上臺的,看其行雲流水般的作便知道,他肯定是化勁期的強者。
因為如果不到化勁,他落臺上時肯定會因為慣,而微微走上幾步才停下。
而他卻沒有這種表現,這說明他剛剛外放了力來抵擋慣。
“你勝便勝了,為何要如此辱我宗宗主?”
中年隨從淡淡出聲,卻沒有看向黃昊,而是蹲下子檢視霸無海的傷勢。
只見他一掌打在霸無海的右小上,子彈便被他了出來。
他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開蓋子,便往霸無海上的小倒去。
然後他又不知從哪又扯出一塊布條,將霸無海的右小包紮好。
做完這些,他才森森地盯著黃昊。
那眼神,怕是下一秒便能把黃昊給吃了。
即使這中年隨從耽誤了比斗的程序,但不管是裁判們,還是臺下的觀眾,都沒有出聲打擾。
因為他們想看看黃昊到底有何底氣,敢如此板刀尊宗。
“哎?我什麼時候辱貴宗的宗主了?”
黃昊先是皺眉疑,然後再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奧!我知道了,是你誤會了啊。”
“剛剛是我正要出手時,卻突然看到了貴宗的宗主在噓噓。”
“那我就以為他是嫌打鬥時上茅房太麻煩,所以我就想著,等他完事了再手。”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黃某行得正、坐得端。”
不知為何,黃昊覺得自稱“黃某”還有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江湖的原因。
“還經常扶老過馬路,是絕不會趁人之危的,所以我就停手了。”
“綜上所述,絕不是我故意嚇唬貴宗的宗主,而是我及時收手了。”
“至於霸公子為何會暈過去,那可能是他噓噓得太舒服了吧?”
“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有點好也是有可原。”
黃昊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卻是沒幾個人能聽得懂。
霸無海的隨從雖不知黃昊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但他卻聽出了其中的揶揄之意。
“豎子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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