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聲驚疑,忙讓秦風轉過去,讓他看一看頭髮。
片刻之後,秦天這才連著點頭笑道:
“好好好,沒想到我兒的腦袋終於有用那麼一次了。”
秦風一聽,頓時有些興異常,這還是他爹秦天第一次這麼誇他呢。
“來來來,風兒,快幫爹也弄一下。”
秦天忙走到櫃子旁,把他剛剛珍藏起來的斷髮拿了出來,然後將其遞給了秦風。
“好嘞,爹。”
秦風一把將秦天的斷髮抓過來,然後三下五除二就束了起來。
接著他又拿出幾個髮箍,讓他爹轉過子,然後因為他對接發一事早已輕車路,所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幫秦天接好了頭髮。
“妙啊。”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恢復了原樣,秦天這才滿意地誇讚了一句秦風的手藝。
“嘿嘿~”
再次得到了秦天的誇獎,秦風未免有些寵若驚了。
“爹,這不算什麼,要是再讓我研究一下的話,說不定孩兒還能接得更快、更好。”
秦天聞言,本來劫後餘生的神頓時為之一頓,接著他便怒罵道:
“你一個大男人,研究這些玩意兒作甚。”
“現在敵人都殺到床邊了,你怎麼不想想如何應對?”
看秦天突然變了臉,秦風不由得怔怔了片刻,他心想,他在這方面有天賦,爹憑什麼不讓他發揚他的天賦?
當然,在發怒的秦天面前,秦風自然不能將心裡話說出來。
“爹。這事兒到底是誰做的?”
秦天聞言,這才稍微放緩了語氣說道:
“你想想誰跟我們有仇,誰又有這個膽子夜闖秦府。”
秦風一聽,心想自家的仇人那多了去了,可要是說到誰膽子大,那在他心中,膽子最大的,當然要屬黃昊那個小王八蛋了。
當初就是他憑藉自己是一個小小的六品芝麻,就敢公然辱罵他右相之子。
他這膽子,可以說是大到沒邊了。
但秦風又想,黃昊膽子是有了,可他有這個實力嗎?
對了,那個秦嶺還沒醒過來,商會對黃府的行過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這麼看來,黃昊有沒有這個實力,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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