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兒,計是好計,可讓你拿出這幾十萬兩銀子,會不會太不划算了?”
劉契眉頭微皺,心想黃昊與劉勰都是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自己怎能為了救劉勰,而讓黃昊承這麼大的損失呢?
黃昊自然明白劉契的心思,他臉上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毫不在意地解釋道:
“父皇,您且聽兒臣細細說來。”
“首先,這幾十萬兩銀子最終是上繳國庫,並非白白浪費。”
“其次,您不是說要立兒臣為太子嗎?那這幾十萬兩銀子,對兒臣來說,不就是左口袋進右口袋嗎?”
“這最重要的,還是能救下老三,了去您的心結。”
“兒臣怎麼算,這都是一筆極為划算的買賣啊。”
劉契靜靜聽著,滿意黃昊回答的同時,心中也不開始盤算了起來。
他昊兒這一系列的作,看似荒誕不經,實則暗藏玄機。
不僅功扳倒了支援劉勰的戶部尚書,還巧妙地收服了錢家,為自己增添了助力。
雖然錢家現在好像沒什麼用了。
但更關鍵的是,他還幫自己救下了劉勰,似乎讓自己欠下了一個恩。
這份孝心與謀略,實在是令人讚歎。
而所謂的幾十萬兩銀子的付出,在黃昊眼中,不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這般豁達的懷與長遠的眼,讓劉契不得不在心中高呼了一句:
“高!實在是高!”
他著黃昊,眼中滿是驕傲與自豪,不愧是自己的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假以時日,必能就一番大業。
“你能這麼想,朕深欣。”
劉契滿臉笑意,眼中滿是讚許。
“朕再問你,這錢埭該如何置?”
黃昊一聽這話,便知劉契這是在考驗自己。對此,他早已深思慮,心中也已有答案。
“錢埭曾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這一點不可否認,但功是功,過是過,絕不可將功補過。”
黃昊神嚴肅,語氣堅定。
“但念其主退回全部贓款,可免去其死刑,改為監一生。”
“如此,既彰顯了國法的威嚴,又能現皇家的仁慈,也算是給了諸和百姓一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