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現在知道了吧,你們不敢作證,只會助長惡人囂張跋扈的氣勢。”
“我問你們,如果你們當時在冷姑娘他父親的布莊,你們可敢作證?”
黃昊一問,圍觀百姓先是一陣沉默,但很快便有人接話道:
“回大皇子殿下,換作以前,我不敢,但是現在,我敢!”
黃昊見狀,立馬對著說話之人點了點頭。
有人開了頭,其餘之人便不再猶豫,爭先恐後道:
“大皇子殿下,我也敢!”
“我也敢!”
“人和小孩都說敢,那我堂堂男子漢,又豈能言懼?”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同的音織著,有滄桑厚重的老人聲,也有清脆稚的孩聲;有雄渾有力的男聲,也有溫婉和的聲。
黃昊見狀,甚是滿意,在等他們安靜下來的間隙,便開始想著接下來的說辭。
很快,吵鬧過後,人群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是,黃昊還未開口說話,就有一人突然從人群中鑽出,還未等黃昊反應過來,便直地向著他跪了下來,然後大聲喊道:
“大皇子殿下,我有罪啊!”
嗯?黃昊見狀,甚是疑,這趴剛剛不是演過了嗎?
“這位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昊見來人已至中年,便以“老哥”稱呼了他一句。
冷冰凌見此人出現,神微微一變,從的表來看,似乎是與來人識得。
可並未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那跪地之人聽到黃昊詢問,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先看了看黃昊,又瞧了瞧冷冰凌,最後才有些惶恐地說道:
“回殿下,小人名何歡,是冷老闆的朋友。”
“冷老闆被人害死之時,小人正在現場!”
何歡此言一齣,眾人頓時便明白,他為何要說自己有罪了。
冷老闆被害之後,在場的人都沒站出來為冷冰凌作證,而這何歡,正是其中一員。
孫黎也迅速反應過來,於是立馬便用威脅的眼神,直勾勾地刺向了何歡。
何歡被孫黎一瞪,頓時被嚇了一跳,眼神瞬間就有些慌,原本到邊的話也戛然而止。
黃昊一看何歡這模樣,就知道有人在威脅他。
於是黃昊想也不想,迅速轉過頭,對著孫黎,狠狠地來了一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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